老夫人气得好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浑身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这股怒火而爆发。她那枯瘦如柴的手,哆哆嗦嗦地指着苏妙颜,手指在空中乱晃,宛如风中残烛。
“你这个逆女!简直反了天了!”老夫人扯着嗓子怒喝,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的厉啼,在妙语阁内疯狂回荡。“竟敢如此放肆!”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苏妙颜烧成灰烬。
苏妙颜身姿笔直,恰似一株在狂风中挺立的苍松,毫不退缩。她目光坚定,直直地迎着老夫人那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目光,眼神中没有丝毫怯懦。
“祖母,”苏妙颜开口,声音坚定有力,宛如洪钟响彻妙语阁,“我苏妙颜虽然是女子,却也懂得分辨是非曲直。”她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凛然,彰显出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你们若还要继续霸占我娘亲的嫁妆,就别怪我不客气!”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老夫人等人的心上。
紧接着,苏妙颜语气愈发强硬:“之前从我这儿骗走的东西,通通都要给我还回来,否则,明天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将军府厚颜无耻地吞了逝世儿媳的嫁妆!”她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剑,直指老夫人等人的要害。苏妙颜清楚,将军府最看重声誉,她就是要以这为筹码,迫使老夫人等人就范,绝不让娘亲留下的嫁妆被这群贪婪之人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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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双眼圆睁,像一头发怒的母兽,扯着嗓子怒喝一声:“你休想!之前那些可是你孝敬我这个祖母的,你别想拿回去!”她将那“孝敬”二字咬得极重,仿佛这样就能把强占嫁妆的事实变得理所当然。
“呵呵!”苏妙颜一声冷笑,犹如冰刃划破空气,锐利而刺耳。她眼中怒火熊熊,直直逼视着老夫人,“你们仗着我从前痴傻,便肆意妄为。什么孝敬,简直是荒谬至极!”她的声音高亢激昂,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愤怒与不甘。
“要不是我身边有外祖家安排的人,早就被你们这群强盗抢得一干二净了!”苏妙颜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多年来所受的委屈与屈辱,都借着这一番话宣泄出来。她毫不留情地将老夫人等人的丑恶行径揭露出来,把他们比作强盗,一点也不为过。在她痴傻之时,老夫人等人对她的嫁妆虎视眈眈,想尽办法巧取豪夺,若不是外祖家暗中安排人手保护,她恐怕早已一无所有。
柳烟脸上瞬间堆起一副苦口婆心的神情,仿佛她真的是为苏妙颜着想的长辈。只见她微微摇头,轻声说道:“大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那语调轻柔,仿佛在耐心劝解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在将军府从小到大,吃穿用度可一样都没少你的。”她继续说着,眼神里满是“真诚”,试图用这些看似为苏妙颜好的话语来混淆视听。“不过一两件物件而已,你当时心甘情愿送的,怎么能说我们哄骗你呢?”柳烟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
“做人可要讲良心呀!”她最后语重心长地补上一句,企图给苏妙颜扣上一顶“没良心”的帽子。然而,她那看似诚恳的言辞下,却藏着满满的算计。她深知苏妙颜对嫁妆之事极为在意,便想用这种方式,轻描淡写地将侵占嫁妆的事一笔带过,妄图让苏妙颜就此罢休。可她低估了苏妙颜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这番狡辩的说服力。
谢嬷嬷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眼见柳烟如此颠倒黑白,她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开口道:“我们大小姐从小到大,吃的穿的,可没花将军府一分钱。”她的声音虽不高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是在宣读一份铁证如山的判决书。
“都是我们妙语阁的人拿着忠勇伯府给的银子,在外面采买回来的。”谢嬷嬷继续说道,字字清晰,将真相毫无保留地揭露出来。她知晓柳烟这是在混淆视听,妄图用所谓的“吃穿用度”来掩盖他们侵占嫁妆的恶行,所以必须站出来,让众人看清事实。
方姨娘斜睨着谢嬷嬷,眼神里满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尖着嗓子说道:“这里是主子们说话,哪有你一个奴才插嘴的份儿?”她那副狐假虎威的模样,仿佛自己有多高高在上一般。
苏妙颜目光如电,冷冷地扫向方姨娘,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嘴唇轻启,话语如冰刃般掷出:“方姨娘,你不过是个妾室,跟奴才没什么区别,这里哪轮到你说话?
方姨娘那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会如决堤洪水般奔涌而出。她可怜巴巴地看向老夫人,娇弱地哭诉道:“老夫人,您看看大小姐,妾身好歹也是她长辈,她也太过分了!”那声音带着哭腔,好似受尽了天大的委屈,试图用这楚楚可怜之态,唤起老夫人的同情与庇护。
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一旁的三姨娘显得格外安静,她双唇紧闭,仿佛将所有的言语都锁在了心底,一言不发。她身旁的四小姐苏雨瑶,也乖乖地低着头,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羊羔,安安静静地依偎在母亲身边。
三姨娘母女在这将军府中,向来就没什么存在感。她们就像角落里被遗忘的花朵,无人问津。想起上次去静安寺,偌大的府中竟没人通知苏雨瑶。那天,苏雨瑶眼巴巴地看着其他姐妹欢欢喜喜地准备出门,满心期待着能一同前往,可最终却只能默默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失落与委屈。
苏紫雪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娇嗔着拉住老夫人的衣袖,轻轻摇晃,那娇滴滴的声音仿佛能滴出蜜来:“祖母,大姐虽然不痴傻了,可现在就像被邪祟附身了一样。”她小嘴一撇,满脸委屈,仿佛苏妙颜当真成了那十恶不赦的妖邪。
“不仅顶撞祖母和母亲,之前还打了雪儿两次呢。”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晃了晃,仿佛要让老夫人看清她所受的“委屈”。“现在又打二姐,好可怕呀!”说着,她眼眶泛红,晶莹的泪花在眼中打转,好似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活脱脱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