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惊人真相

若泠渡天阙 桐可桐 2352 字 7个月前

按照常理,母子间的基因相似度应当达到50%。若真如雪球所言,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柳氏并非兄弟俩的生母,而是他们的姨母!

这个发现让明若泠瞳孔骤缩,身形怔愣。明若潇见状,以为姐姐是被二叔的癫狂模样吓到,连忙握住她微微发凉的手,像安抚受惊的小兽般轻轻摩挲。

明若泠回握小女孩的手,“雪球,你倒是会挖秘辛。”明若泠在识海中感叹。

原以为柳氏苛待儿子是因长子庸碌、次子轻浮,没想到竟连血缘关系都是假的。

“好家伙,雪球要不你再使把劲儿,看看以你现在的技术还能挖掘出什么新发现?”

「遵命!主人您就拭目以待吧!」雪球抖了抖雪白的耳朵,信心十足地投入新一轮数据分析。

此刻明若泠双颊泛着薄红,倒不是羞赧,而是方才那个惊天大瓜激得她血脉偾张。

虽然提前得知了真相,但其中曲折她还不知晓呢,仍令她心痒难耐——莫非祖母之前那句“早该了断的旧事”,就是指这段被刻意掩盖的非血缘关系?

正当思绪翻涌之际,父亲明敬沉稳的声线骤然划破寂静:

“哦?我这做兄长的倒不知,二弟心里竟藏着这般深的怨怼。”

小主,

话音裹挟着化形中期的威压,明明语气平淡,却似寒潭投石,震得满室空气都为之一凝。

“我怎能不怨!”明远闻言愈发激动,脖颈青筋暴起,“你我自幼同在青桑修行,师从都是家族中的长老,进境从来不分伯仲!”

他猛然转向端坐主位的明正霄,声调陡然拔高:

“既然实力相当,凭什么这家主之位——”

尾音颤出三分讥诮七分不甘,质问的明枪暗箭终究是冲着老父亲而去。

明远的目光缓缓移向明老夫人——

这位他喊了多年“母亲”的人。从小,她对他便不算亲近,虽不至于苛待,却也始终隔着一层疏离。

该有的修炼启蒙、名师教导,她一样不落地为他安排,可除此之外,便再无更多温情。

不知从何时起,他渐渐察觉到自己与大哥明敬的处境并不相同。

年少时,明敬贪玩,常常偷溜出去,连长老布置的功课也敷衍了事。即便被父亲抓回来责罚,事后总有母亲轻声细语的安慰,甚至偷偷塞给他喜欢的点心。

而这些,明远从未得到过。

他心思细腻,敏感地记下每一次差别对待。

即便他将功课完成得尽善尽美,换来的也不过是长老们几句夸奖,或是几件冷冰冰的奖励。

可他不想要这些,他想要的是父母像对待明敬那样,对他笑一笑,摸一摸他的头,哪怕只是责备时多看他一眼也好。

后来,他渐渐明白,学得再好,也换不来他们的目光。

于是,他开始模仿明敬,也学着偷懒、贪玩,甚至故意犯错。终于有一次,父亲将他抓了回来,他忐忑地抬头,却见上座的父母面色冷峻,彼此连眼神都不肯交汇,想来是吵架了。

那一刻,他竟天真地以为,自己终于做对了,终于确信父母是在意自己的,原来父母喜欢的是这样顽皮又聪明的孩子,而过去的自己,或许只是太过沉闷,才被忽视。

当那句酝酿多年的“娘亲”脱口而出时,明远对上母亲骤然转来的视线,那目光平静无波,可却让他感觉到像淬了冰的银针,刺得他喉头一紧。

父亲沉默得令人窒息,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起来”,可那鹰隼般盯视的眼神,比戒尺抽在手心更教人战栗。

后来父亲说了什么早已模糊,只记得离开时掌心硌着青瓷药瓶的凉意。

暮色里那句“若嫌明家资源可供挥霍......下次便搬去别院”的话语,如同一道冰刃,将方才那点可笑的希冀劈得粉碎。

柳氏素来知晓丈夫心中苦楚。

此刻听着他字字泣血的控诉,那些话语如同淬毒的银针,一根根扎进她的骨髓。

她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翻腾的怒火,霍然起身,一把攥住明远颤抖的手掌。

“为何不敢应答?”她声音发颤,指尖几乎要掐进丈夫的皮肉,“可是心虚了?”

发间仅剩的珠钗随着她激动的动作簌簌摇晃,在厅中投下细碎的光斑,恰似她此刻忐忑难安的心绪。

她深吸一口气,将明远的手握得更紧:

“既生了他,为何不能一视同仁?这般厚此薄彼,也配为人父母?”

这话说得极重,连她自己都惊了一跳。可为了西院的将来,为了讨个公道,这个素来胆小又乖张的媳妇今日偏要争上一争。

堂内空气凝滞得能听见窗外风吹紫竹沙沙的声响。明惟澈攥紧袖中的拳头,目光扫过沉默的长辈们,终是没忍住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