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去。”她抬头看他,“他以为吃了人心就能成神,却不知道,医者最懂脏腑的虚实。心跳再快,也逃不过针尖的准头。”
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一处烧塌的摊位前,弯腰从灰堆里捡起半块木牌。上面原本写着“惠民医馆”,现在只剩“民医”两个字还看得清。
她把木牌塞进怀里。
“走吧。”
萧景琰看了她一眼,转身朝巷口走去。
她跟上,脚步没乱。
风吹起她的裙角,袖中药罐还在发热,裂缝处渗出一丝极淡的青光,转瞬即逝。
一行人穿过残街,往西门方向去。
天色渐暗,远处城门灯笼亮起,映出几道匆忙移动的人影。
马车已经备好,车夫站在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人。
叶清欢上了第二辆马车,萧景琰坐进第一辆。
车轮开始转动。
她靠在车厢壁上,闭眼休息,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药罐的裂缝。
忽然,罐子又震了一下。
她睁开眼。
一道新的画面闪过——不是回溯,是预警。
一间石屋,炉火通红,一个人被绑在架子上,胸口敞开,心还在跳。红发老者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刀,刀尖滴血。
画面消失。
她猛地坐直。
车外,萧景琰掀开车帘,看向她这边。
“怎么了?”
她摇头:“没什么。”
但她已经把手伸进袖中,捏住了三根银针。
马车继续前行,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响声。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