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克制秘术那么简单。”她低声说。
萧景琰没接话,只是看着她动作。
她翻出几张写满字的纸,是惠民医馆常用的方子。风寒汤、解郁散、活血饮,都是最基础的配伍。
撕下一点草药粉末,分别掺进三个药碗里。搅匀后,拿起发间的银簪。
簪头轻碰第一碗,没有反应。碰到第二碗,簪身微微颤了下。到第三碗时,颤动更明显,簪尖甚至冒出一丝白气。
“活血类提升最多。”她记下一行字,“加一点点就能让药效翻倍,要是配好了……说不定能治筋脉断裂。”
笔尖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此药非独克邪,亦可辅正——或为上古医修共通药引。”
写完吹了下墨迹,抬头发现萧景琰盯着药罐。
“它和碎片一样,开始发热了。”他说。
她立刻拿过药鼎碎片,贴在草药旁边。裂纹处果然闪了下微光,和叶片的青晕频率一致。
“它们认识。”她把碎片收进布包,“不是巧合。”
萧景琰沉默一会儿:“你要拿它去太医院?”
“不急。”她摇头,“他们藏的东西太多,现在去容易打草惊蛇。得先把底摸清。”
她合上笔记,手指抚过药罐。罐身还在温着,不像要停的样子。
“你刚才说,它从来就不只是个罐子。”她看他,“什么意思?”
他咳嗽两声,靠回软榻:“我娘留下的东西,没一件是普通的。她说过,有些药引只能用特定容器养,否则三年就废。”
“所以这罐子……”
“不只是装药。”他闭眼,“是用来‘养’的。”
她没再问,低头看手里的草药。如果真是药引,那它对应的应该不止一种方子。九转还阳方用了三十年药材打底,中间肯定缺了关键一味。
是不是就是这个?
她把剩下的草药分装好,两份收进袖袋,一份留在桌上备用。又取了三根银针泡进药水中,等着下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