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车头右下方一处明显的变形,:“就这儿。”
“能修吗?”唐光立刻追问,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这辆LC78空间大,底盘高,是真正的硬派越野。
“能!麻烦点,但能救!”齐师傅说着,动作麻利地打开随身的工具包。
他掏出一卷黑色的3M电工胶布和一截细铁丝:“顺子,搭把手,把引擎盖支起来。”
顺子立刻上前帮忙。齐师傅钻进车底,在底盘下摸索着。
很快,他找到了破裂点,一根拇指粗的橡胶管被豁开了一道三公分长的口子。
“就是它!”齐师傅的声音从车底传来。
他先用干布擦干破口周围的水渍油污,然后撕下长长的电工胶布,一层层用力缠绕在破裂处,缠得又厚又紧。
接着,他用细铁丝在胶布外面再紧紧捆扎了几圈加固。最后,他爬出来,打开引擎盖上的冷却液加注口。
“水!谁还有纯净水?”齐师傅喊道。
徐雪连忙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一瓶哇哈哈纯净水递过去。
齐师傅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把水倒进冷却液壶里,直到液面升到最低刻度线以上。
齐师傅合上盖子,抹了把汗:“好了。点火试试。”
他坐进驾驶座,拧动钥匙。
引擎先是无力地咳嗽了几声,接着,一阵低沉而稳定的轰鸣声响了起来。
“着了!真着了!”张马激动地拍了下车门。
众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雨过天晴后的振奋。
唐光长长舒了口气,转向楚言,语气里凝着真诚的感激和一丝遗憾:
“楚言,这台车宽敞,挤挤能坐下我们所有人。军方避难所在西郊,有高墙有部队,比城里安全得多。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楚言摇摇头,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沉闷:“我必须回乡下找我爸妈。唐总,你们保重。”
分别的时刻到了。唐光用力握住楚言戴着战术手套的手:
“楚言,大恩不言谢!好好活着!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再见面!”他的眼神里有郑重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