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阙正想说自己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主意.......
砰!
一个保镖闯进来。
“顾哥,夜刹的直升机正往我们这边飞来。”
顾冲目光一凛,立刻掏枪对准了南宫阙的太阳穴,“夜刹的本事还真是大,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保镖也立刻掏枪对准了维尔的太阳穴。
南宫阙和维尔对视一眼,都意外非常。
“备车,现在就走。”
顾冲用枪挟持着南宫阙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天空,直升机离别墅的位置还有一定距离,现在还有逃的机会。
他立刻单手从口袋掏出一个口罩带上。
南宫阙和维尔都被一记手刀打晕,由保镖挟持分开上了不同的越野车。
越野车驶离别墅没几分钟,十几架直升机已经追了上来,下降高度,暗卫在机舱里面架着远距离狙击枪,瞄准轮胎,想要逼停车辆。
两辆越野在荒无人烟的公路,满速行驶,很快就到了高架桥,轮胎被子弹精准击中。
由于速度过快,根本来不及刹车,车辆径直冲出了高架桥的护栏,下面是条河。
明责黑眸紧缩,冷冷地攥紧了望远镜,亲眼看着那两辆车坠河。
该死的暗卫,没有计算车辆的时速,也没有得到他的命令,就敢开枪射击轮胎?!
“开过去,那条河的上方!”
飞机驾驶员一时没明白少主的意思。
下一秒,明责打开舱门,抓着驾驶员的身体就往外面丢了出去。
驾驶员莫名其妙地坠在半空,好一会儿才明白自己是被少主丢出了机舱,赶忙打开降落伞。
噗,巨大的一朵伞在空中绽开。
明责冷凝着面容,恨不得将整个飞机都拆下来。
他将飞机开到河流上空,下降到最低高度——
“少主!”
郑威根本来不及阻止,少主直接跳了下去。
明责以势不可挡的速度往河流坠落着。
郑威脸色吓得苍白,少主没有用绳索下降,他是想南宫先生想得发疯忘记了,还是想跟着殉情?
眼见着明责像一颗磐石也跟着沉入那条河——
还好,他已经将飞机下降到距离河面不是很高的高度。
否则,人直接跳下去,非被水面拍晕不可。
明责以专业跳水的姿势顺利落入河中。
南宫阙,你敢出任何意外,我就去地府找你。
他沉进河里寻找。
车辆掉下来大概是这个位置,他计算得很精准,不会有错,河流也并不湍急。
郑威担心之余,忽然发现直升机在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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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哎,你跳了,把驾驶员也丢了出去……我怎么办?
还没有设置自动飞行!!!
郑威来不及多吐槽,只好放下绳索,顺着绳索落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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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雾远山庄。
佣人们进进出出,安医生带着医疗团队围在床边,挤得偌大的主卧都显得拥挤了。
这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得了什么大病。
南宫阙前几天在雾远山庄被暗卫打的背伤,没有好好擦药,更加淤肿了……
明责看着南宫阙苍白的脸色,担心的手抖。
“为什么他还不醒?!”
“维宁先生的体质太虚弱了,加上重风寒,背上的伤口感染,估计暂时醒不过来。”
“他会死?”
明责的下颌紧绷,眼眸中有铺满的恐惧。
安医生婉转地说:“只要好好照顾,就会度过难关。”
“什么叫度过难关?”明责霍然抬起凶狠的眼,“要是没治好,你们全都吃枪子。”
安医生瞬间噤声,大气都不敢出。
明责凝视着南宫阙,他的目光突然由凶狠变得无比的温柔。
夜深了,明责一会走到露台靠着栏杆抽烟,一会又坐在床边,深凝地看着南宫阙,一会又在房间里踱步。
他像头阴晴不定的猛兽,稍有不慎就会暴怒。
今天看到车辆冲下高架桥的那一刻,他以为又要再一次失去这男人.......
……
维尔也病了,被顾冲的保镖打晕,车辆掉进河里,胸腔进了不少的水……
还好打捞及时........
郑威伺候在床边,唉,少主的注意力都在南宫先生那,丝毫没有分给维尔这个亲弟弟一点。
待遇天差地别。
就一个医生来看过,给挂了瓶药水,就走了。
突然房门打开,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郑威回头,看到进来的是明责,目光有极度的诧异,也有慌张。
“少主,您怎么来了?”
他是真担心少主会因为维尔带着南宫先生逃跑的事情问责。
明责阴郁着脸不说话,全身的气息比冬天零下几十度的温度还要低。
郑威一惊:“该不会是南宫先生他……”
明责眉头一扬:“舌头不想要了?”
“要,要,要”,郑威吓了一跳,“那他还没醒?”
“……”
明责的烦躁不安回答了他。
看了看脸色同样苍白的维尔。
“少主不去看着南宫先生,怎么到这里来了?”
“来看一下我这个同父同母的弟弟,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郑威给维尔掖了掖被子,主动地说,“他没什么大事,就是呛了一些水,应该晚点或者明天就会醒来。”
明责只是沉沉的站着,没有说话。
他才不关心维尔的死活,他不会因为血缘关系就关心谁,并且他也不打算认这个弟弟。
他只想知道南宫阙为什么会和维尔搞在一起。
不管那男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无法轻易原谅。
明责的心口堵塞得不行……
好多的疑问想要一个个逼迫着南宫阙说清楚。
郑威欣慰地说:“等维尔醒过来,再问出小姐的下落,少主就可以一家团圆,有爱人,有亲人。”
明责沉暗的嗓音:“闭紧嘴。”
“闭紧嘴?”
“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维尔是我弟弟,也不知道维宁就是南宫阙。”明责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少主您的意思是?”
郑威不可理解地抬首。
明责撩唇,薄凉地说:“既然他们想要隐瞒身份,那就如他们所愿!”
“为什么?”
“郑威”,明责寒声说道,“你在质疑我?!”
“不敢,我只是……”
只是很想见小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