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责的太阳穴突突狂跳,拿起玻璃柜上被剪坏的领带查看,基本都变成了一截一截,估计修补不好了!
“你根本配不上我的礼物”,南宫阙厉声说着,又揪住了他系在脖上的那条领带,就要下剪刀。
明责情急,直接用手去挡,剪刀卡在他的手上,鲜血几乎是顷刻间就流了出来,鲜红地滴着……
南宫阙一怔,看着血液顺着剪刀流到他的手腕上,也染红了他的袖口内衬。
“你这个狠心的男人,现在满意了?”
明责重重甩了一下受伤的手,血液飞溅,眼里全是火光。
南宫阙心痛了下,剪刀掉落在地板上,身形晃动,朝后退了两步,唇咬的青白:“那也是你自找的”。
他自找?他不过是想护好这男人送的礼物!
明责死死地看着南宫阙,目光里翻涌出来的,是浓烈的愤怒和痛……
“看来不好好调教你是真的不行了”,他无情的唇冷冷地吐出渗人的话,“南宫阙!你别后悔!”
“后悔?”南宫阙嗤笑,“我现在已经后悔了,后悔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留在身边,后悔不应该和你在一起,,我好后悔遇见过你——”。
明责高大的身形僵住,比起被剪刀割破的手掌,这男人的话更加锋利,字字诛心。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希望你赶快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南宫阙的厌恶从眼底冒出来,像钢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
“你别妄想把我变成一只任你摆布的金丝雀,我就是死,也不会让得逞”。
南宫阙眼眸猩红的泣血,捡起地上的剪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就要扎下去。
明责猛地攥住他的手腕:“你敢!”
“我的手,我的身体,我为什么不敢?”南宫阙讽刺地笑起来,“不止手腕,脖子,心脏,我今天都要扎个遍”。
明责心口狠狠地震痛着,待在他身边就这么痛苦,竟不惜自残?
他受伤的手攥得越来越用力,鲜血从裂开的伤口疯狂溢出,将南宫阙的整个手腕都染透了。
“你敢扎一下试试”。
他的黑眸泛着危险的光芒。
“我为什么不敢?”
南宫阙只有一脸冷漠,好冷漠好冷漠,好像看他是个陌生人。
明责猛然扯过那把剪刀,脸色阴郁可怕,滔天怒火在他体内发酵乱窜。
这男人说后悔遇见他,只想逃离他、不想要他。
他到底哪里薄待这男人了?
每天都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明责松开手,莫测地笑起来,声如寒冰:“南宫阙,你但凡在身上留下一个口子,我就在你父母身上十倍百倍地讨回来,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他英俊的脸一片阴郁的狂妄。
南宫阙瞪大眼:“你敢”。
“我敢不敢,你可以试试”。
明责眼神饱含痛楚,脸上却是狂风暴雨的愤怒。
他的心紧缩着,他没想到这男人脾气一旦爆发起来这么可怕,竟然萌生出自残的想法,必须治一下了。
继续施压:“你不会以为他们回了桐市,就会安然无恙吧,不怕告诉你,他们一直在我的管控当中”。
小主,
南宫阙听得瞳孔骤缩,明责拿出手机,继续冰冷启唇:“我现在只要一声令下,我的人立马就会冲进去你父母的别墅,阙哥,你想见见他们吗?”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逼迫我,放过我不行吗?”
“看来你是学不乖了”。
说着,明责就要打电话出去。
“别”,南宫阙拉住他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妥协的绝望,“我不伤害自己了,你别惊动我爸妈,我爸不能再受惊吓了”
下颌被明责大掌攥住,南宫阙垂着眼,心如死灰。
“你今天做的事,已经彻底惹怒我了,必须接受惩罚”。
话音一落,明责攥着他的胳膊,将人拖拽到一楼客厅。
“取戒尺来”。
明责从齿缝中吐出嗓音,气势凌厉的坐在沙发上,犹如审判的法官。
戒尺?南宫阙有点懵,明责这是要打他?
最震惊的还是郑威,少主怎么会舍得...?
不过看到少主的手....一片鲜红,想必是发生争执了。
立即吩咐了佣人去把戒尺拿来……
明责一个眼神,几个暗卫就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南宫阙压制在地上,逼他跪下。
可南宫阙就像一头倔牛,双脚死死地钉着,撇着,就是不愿意下跪。
他万万没想到,明责不仅要打他,还要他跪着受。
当着这么多佣人以及暗卫的面,折辱他。
南宫阙的双肩发颤,心痛得像是有鞭子在一下一下地抽着。
突然膝弯一疼,被打了两下,他瞬间往地上磕去。
暗卫一左一右按着他的肩,不许他起来。
明责就像是不近人情的恶魔:“我平时宠你,疼你,纵容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可你不该毁坏我珍视的宝物,还用自己威胁我”。
宠他,疼他,纵容他,呵呵!
不过就是想让他当一辈子金丝雀的手段罢了!他现在已经彻底看清了!
“把手伸出来!”
佣人端着托盘,呈叠着一把薄如铁片的戒尺。
明责站起身,拿过握在手里。
“今天我就让你长点教训”。
郑威火上浇油:“南宫先生的确太恃宠而骄了,是该好好管管了”。
南宫阙不敢置信看着他……
他恃宠而骄???
“明责,是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只想把我囚着当你的金丝雀,你才是应该被教训的那一个”。
“看来直到现在,你还是一点悔改的心思都没有”。
“悔改?我凭什么要悔改?”
南宫阙很清楚只是口舌之争,明责还不至于会伤害他的父母,所以他毫不犹豫就反驳。
“很好,我看你要犟到几时,伸手!”
南宫阙紧紧攥着拳头,眼眸里带着憎恨的目光瞪过去。
明责只觉心脏被攥住,呼吸上不来气般的难受。
郑威早觉得南宫阙不知好歹,又开始煽风点火:“少主对南宫先生是放在心尖上的疼爱,可您从未珍视”。
“疼爱?你是脑子有问题,所有分不清什么才是真的疼爱吗?”
南宫阙已经被这些人的三观气到无法再顾及教养,怒骂出声。
“我叫你伸手!”明责陡然拔高音量。
南宫阙鼻子泛酸,倔强地扬起脸,更大声地吼回去:“明责,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凭什么打我!”
明责被他的话激得理智粉碎,命令暗卫把他的手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