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受罚。

今天必须把他的思想纠正。

南宫阙的手被揪出来,平摊开。

一戒尺落在他的掌心,毫不留情……

“南宫阙,你知不知错”。

“我没错!”

啪。

“知不知错”。

“我没错!”

啪!

“还犟?”

“有本事今天你就把我的手打烂”。

啪——

……

连打了十戒尺,每一次落下,明责其实都有收敛力道,根本不舍得真的打痛他。

但是南宫阙毕竟从小身娇肉贵的,以为很轻,实际上疼痛不已……

不止是手掌,还有心。

南宫阙的双眸,早就雾气弥漫……

眼泪似乎随时会落下,被他使劲逼回去。

为什么心脏会痛的如此厉害?

他自认为不是个脆弱的人!

常说十指连心,肯定是因为手太痛,他才会想要掉眼泪。

他真的讨厌明责了,他从未受过这种屈辱,第一次挨打,竟然是来自他爱的人。

他不会原谅的。

南宫阙抿着唇,任由他打着,隐忍着不发一语,更不肯认错。

四十几戒尺下去,他掌心红的刺眼,明显还有肿胀的趋势。

南宫阙别开着脸,看着窗外,牙齿紧绷着,涌到喉头的酸涩硬生生吞下。

他绝对不会在这人面前掉一滴眼泪。

见他还一点认错的意思没有,明责心里一紧,手抓着戒尺用力一挥,击打在花瓶上,瓷器哐当裂开。

“把他关进去卧室,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一步”。

他低沉冷冽的嗓音宛如阎罗之音。

“滚开,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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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阙呵退那些正欲拖他的暗卫,凭借着意志力站起来。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大颗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坠下。

明责,你今天每一下的抽打,打散的都是我对你的爱。

这些伤害,他会烙印在心底。

“南宫先生,这些都是你应该受的,没有人敢一再挑衅蒙德利亚家族的少爷”。

郑威跟着他上楼,他一踏进卧室,立刻将房门锁上——

南宫阙走进卧室,意志力顿时消散,跌坐在厚重的地毯上。

眼泪一颗颗滚落,他努力克制着,为什么这些该死的泪水就是不听话?

南宫阙爬起来,靠在墙上,看着被打肿的双手,好像裂开了一样,好疼。

那人还说什么爱他,根本就不爱,南宫阙崩溃地哭着,他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了?

除开南宫辞去世那一次,所有的眼泪都是因为明责而流。

明责攥着手机,紧盯着屏幕中卧室的监控,手这么痛吗?这男人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他的心抽痛着,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冲进卧室将这男人抱住。

可是很快,他那股阴暗的血又涌上来了……

【我现在已经后悔了,后悔我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留在我身边,后悔不应该和你在一起,,我好后悔遇见过你——】

威士忌一杯杯灌下,辛辣灼烧着他的心脏。

这男人怎么可以后悔遇见他,怎么可以后悔和他在一起?

怎么可以说出这些要他命的话?

还把他视若珍宝的领带剪的稀碎。

明责猛灌着烈酒,将喝空的酒瓶一个个重掷在地。

哐当——碎裂的声音不断炸响,碎片飞溅。

客厅的佣人都离得远远的。

只有郑威敢靠近劝阻:“少主,您不能再喝了,您才刚吃过稳定情绪的药,这样对身体伤害很大”。

明责一记眼刀飞过去,郑威才悻悻地闭了嘴。

他越喝越清醒,南宫阙跪在地上摊开手掌挨戒尺的画面,也越清晰浮现。

他心脏痛的喘不上气。

明责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去拳室……

他没有戴拳击套,也没有缠护带,手在梆硬的沙包袋里狠狠地砸,近乎自虐地挥洒着汗水。

……

南宫阙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本身他就还咳嗽着,现在喉咙和火烧一样,眼眶也是发涩的疼。

他不允许自己在继续脆弱,默默爬起来去盥洗室洗漱。

自从南宫辞离世,南宫家族的重担就落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遇到过多少困难他都挺过去了,怎么可以因为一个男人,一段感情就期期艾艾!

擦干净脸,去更衣室换上家居服,他沉沉地倒在床上。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他又开始发烧了。

……

砰,又一个暗卫被撂倒在地,胸骨断裂,直不起身。

明责看着一排被打倒在地上的暗卫,浑身流着汗水,身上多处淤青、伤痕:“起来!”

暗卫们在地上趴着起不来,连连求饶。

明责也是重伤累累,这种畅快淋漓的对打,让他在爆发中得以宣泄苦闷。

他嘴角沾着血迹,手掌的伤口往外淌着血,滴了一路,走进起居室。

南宫阙烧的迷迷糊糊,全身冷的发抖。

明责盯着捂在被子下的小山包,双唇紧抿,眼底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还在哭???

他强迫自己硬下心,视若无睹地走进盥洗室,大力甩上门。

十五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氤氲的白色雾气飘出来。

他浑身的血水已经冲洗干净,伤口暴露在外,穿着白色浴袍迟疑地走到床边。

南宫阙蜷缩着身子,背对着他,身体颤的过分。

他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将人一把捞进怀里,却触摸到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