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伤害。

他还没说什么,这男人一听是顾衍,就慌成这样,还扬言要和他拼命。

生怕他动顾衍的一根毫毛。

可他昨天被剪刀刺伤,现在都还没包扎,这男人没有一点关心,视而不见。

明责心脏好像坏掉了,空洞得麻木,这男人就不配让他心疼!

“南宫阙,现在立马和我认错”,他全身喷喷张着怒火,还有嫉妒的酸楚,“否则我不保证接下来——我会失控做出什么”。

又是逼迫,南宫阙理智的弦再次崩溃,猛地抓起瓷盘中的餐刀,一顿挥舞,“再逼我,大不了我就跟你一起死”。

“你能近得了我的身?”

明责脸色阴郁到极点,抬手就要扭住他的手腕……

南宫阙迅速向后跨了一大步。

明责的身手他是知道的,打起来,他只有被虐菜的份。

“南宫先生,快把餐刀放下,别误伤了少主”,郑威一脸紧张。

“南宫先生,您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秀姨也加入了劝阻。

餐厅的几个暗卫,也在向他靠近......想形成一个包围圈。

南宫阙孤立无援,为什么都来欺负他?为什么?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抬手,白皙的手臂被落下一刀……

鲜血溢出。

明责瞳孔紧缩,这一刀划在了他的心尖上,他伸手想要夺过那把餐刀!

“别过来!”

南宫阙用那把带血的餐刀对着他,又后退了两步,眼中是鱼死网破的疯狂。

郑威倒吸一口冷气,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位南宫先生原来性子这么烈!

“南、宫、阙!”

明责简直要被他逼疯!

“你再逼我认错,我立马就再来一刀”,南宫阙喉咙哽咽,“我没错,我为什么要认错?”

“……”。

“为什么每次都要拿我的家人,朋友,逼我妥协,……”,南宫阙眼圈发红,“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一再的伤害我,骗子,每次都骗我”。

他真的好崩溃,好无助。

明责盯着他流血的手臂,脑子一片空白。

真的很想把心脏挖出来,丢给他,就不会痛到这个地步了!

到底还要怎么证明才行?

一个大步向前,趁南宫阙不注意,明责用昨日被剪破的手攥住了刀刃。

锋利再次割破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手指缝急速流淌,滴落至地板。

南宫阙死死攥着刀柄,用力抽出来,明责的手被割的很深,深可见骨。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包括南宫阙。

小主,

明责再次攥住鲜红的刀刃,血液浸染着南宫阙的视野。

南宫阙紧紧攥着刀柄,明责攥着刀刃,形成了针锋相对的对峙局面。

鲜血滴在地上汇聚了一滩……

郑威心急如焚喊道:“南宫先生,您赶快松手啊,再割一刀少主的手掌会断的”。

南宫阙回过神,惊慌地松开刀柄。

明责大力一挥,餐刀溅着血,哐当飞出视野。

郑威递来毛巾,赶忙让医生处理伤口。

一众医生也是傻眼,伤患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明责垂着手,脸色黑凝的可怕,死死地盯着南宫阙——

这男人昨天才保证过不伤害自己,今天就抛之脑后?

是不是真的要他做点什么,才会长记性?

……

南宫阙只是轻轻在手臂上划了一刀,割破了点皮,血很快止住了。

擦点药包扎一下,两三天就会。

他当然不敢下重手,否则明责真的会发疯拿他身边的人开刀,他不敢赌。

明责伤的很重,血液好像开了水龙头一样,不间歇地涌出,需要缝针的程度。

两层伤口,掌心没有一块好地方……

所有人都很慌,深知少主一旦心情不好,路过的狗都会遭殃。

反观南宫阙,神色淡淡。

明责伸着受伤的手递到他面前,露出狰狞的缝线长疤:“我把你捧在手心里,你呢?就只会伤害我?”

南宫阙冷笑起来:“捧在手心里?”

“南宫阙,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安安心心的待在我身边?”

明责咬牙露出不堪的痛苦。

只要这男人好好待着,他卑微一点又有什么所谓?

“我想要你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在我身边”。

“我想要你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想要你所有的关心”。

“我想要你不会为了别人,和我争吵——”

每一个字从明责的齿缝间逼出来,因为得不到回应,而越发低哑。

他真的快被这男人折磨疯了。

“南宫阙!”他一把攥住男人的肩骨,“别给我当哑巴,说话!”

南宫阙依然是一脸冷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惺惺作态。

这些话,他听得恶心。

“什么都是你想要,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要的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能给的都给好不好?”

明责被他的冷淡逼至崩溃,像是一个死刑犯,努力征求一个被赦免的机会!

“我想要的,我已经说过无数次”,南宫阙挣脱开明责的手,“也尝试和你沟通过无数次,现在我已经不奢求了”。

之前是他傻,以为只要有耐心,好好调教,明责就会变。

现在他不会再犯蠢,他一定会找到机会摆脱这个疯子。

南宫阙走出餐厅,听到餐桌被推翻、摔打砸的声音也陆续响起。

他心中无甚波澜,反正不是他的财产,随便砸。

他一路走出客厅,在山庄里游荡着,明责不让他出去,那他就想办法逃出去。

首要的就是要熟悉地形,以及山庄的护卫情况。

他在这山庄,住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未认真留意过。

一想到这两天,明责给他的屈辱,他就愤恨的要死。

南宫阙穿梭在每座别墅之间的小路,脑海里认真刻画着线路。

忽然一只小猴,从路边精壮的大树杈上落下来,掉在他怀里。

哪里来的猴子?

正当他纳闷自己,小猴子手一伸,在他脖子上用力一抓,就又攀上了树枝。

南宫阙感觉颈前一空,是他妈妈很多年前去寺庙求得平安佛牌,他和南宫辞一人一个,他已经带了很多年!

他气到吐血,连一只猴子也来欺负他,果然这山庄没有一个物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