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带你见一个人。

带他来的人,在他身后关上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南宫阙正着语气:“您是蒙德利亚老爷子?”

那个身躯微微一动。

“老爷子好,我是南宫阙,约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来了……”。

南宫阙一怔,这声音低沉又诡异,怎么听都是个年轻人的,而且还那么耳熟。

“你……你是江盛?”

南宫阙大震惊。

那张椅子缓缓转过来,露出被壁灯照耀的一张深邃凌厉的俊庞,狭长的眼眸,说不出的阴狠和锐利。

和之前他见到的绅士温和的江盛,简直是判若两人。

“阿阙,看到是我,怎么这么惊讶?”

泽宣嘴角冷冷噙着笑意。

南宫阙有点混乱,这是怎么回事?约见他的不是明责的外公吗?怎么变成江盛了?

“对了,重新介绍一下”,泽宣咧唇一笑,“我真实的名字是蒙德利亚·泽宣”。

南宫阙一头雾水,逼问道:

“那封邮件是你发的?所以你认识明责?公司的合作也是你故意安排的?”

“邮件是我让人发的。我和明责,非要论关系的话,他算是我的表弟。公司的合作不过是为了接近你,认识你”,泽宣笑的匪然,“本来我是想一步步来的,可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南宫阙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明责的表哥,可为什么要接近他?等不及又是什么意思?

无线蓝牙耳机里,顾冲的声音传来:“主人,那些资料是否现在发给家族那边?”

“先不发,等我命令”。

泽宣说完,便切断了蓝牙对讲。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房间昏黄的壁灯,让他看起来狂妄而邪气。

他的眼神像看猎物一般,踱步走过去。

南宫阙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猛地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小巧的的手枪来……

“站在那儿别动,你之前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今天又要借用蒙德利亚家主的名义约我出来?”

这把枪是明责今早让他带上的,说没了暗卫保护,让他带着防身。

泽宣邪俊一笑,似乎是很难过的口气:“我还以为阿阙看得出来我喜欢你呢,今天约你出来,我也不算假借外公的名义,是获得了他老人家允准的”。

“……”。

“阿阙,别紧张,先把枪放下,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站好,别再乱动,否则子弹不长眼”,南宫阙快速在脑中消化信息量,又后退了一步,“喜欢我?我们之前有见过?”

“这件事,以后你会知道,先把枪放下,别误伤了自己,这外面都是我的人”。

“……”。

“今天请你过来也是外公的意思”,泽宣双手插兜,悠然惬意地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不会伤害你的,把枪放下”。

南宫阙面容有片刻的怔愣。

就在这瞬间,泽宣一个箭步,放手就卸掉了南宫阙枪支的弹夹。

他冷冷地放下手:“阿阙,你的身手还得练“。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别着急,等下你会知道”,泽宣走到南宫阙面前,拿掉了他手上的枪,“我先带你见一个人”。

“见谁?”

泽宣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被他侧身避开,泽宣也不恼,“跟我走”。

“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南宫阙站着不动。

忽然一声凄厉的悲叫声传来。

“你听”,泽宣诡谲地一笑,“阿阙不觉的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吗?”

什么意思?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他认识的人?

“好好回忆一下”,泽宣嘴角勾起算计,“见到他,你会感谢我的”。

又是一道嘶鸣声……

南宫阙脸色蓦然苍白,这声音……

【哥,老师今天又让我叫家长,你来好不好?要是让妈知道我又闯祸了,她又要抽我了。】

【哥,你不能不去留学吗?你走了,妈打我的话,就没人护着我了。】

【哥,这个糖醋排骨好吃,都给你吃。】

阿辞,是阿辞的声音……

可阿辞不是早就死了吗?

“听出来了?”泽宣忽然握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他是我送你的礼物”。

泽宣对南宫阙怔愣的反应很满意,他之前只是想全面了解南宫阙,所以派顾冲去调查南宫家族的所有,没想到竟然有意外收获。

南宫阙面如死灰的苍白,摇着头:“不可能,阿辞六年前就车祸去世了,不可能是他”。

“车祸是假的,是你二伯南宫屿的精心安排,死的人也不是南宫辞,只是一个替身,这些年你弟弟一直被你二伯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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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二叔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南宫阙猛地抓住泽宣的领子,激动地摇晃着,“你休想拿一道假的声音来骗我”。

“阿阙,是不是你弟弟,你见一下不就知道了?”

“……”。

“就算脸可以整容,声音可以造假,但是DNA不会变,你可以去鉴定关系”。

“带我去见他”。

南宫阙又听见那凄厉的惨叫声了,他既紧张又害怕,阿辞真的还活着吗?

“阿阙,我给你准备了一份这么大的礼,你要怎么感谢我?”

“如果真是我弟弟,我可以把整个南宫集团都送给你”。

“阿阙,你觉得我作为蒙德利亚家族的大少爷,会稀罕你一个小小的南宫集团?我从接近你开始,想要的就只是你”。

泽宣冷冷眯着眸,他已经没有耐心了,不想再让南宫阙和明责多待一天。

“带我去见他……”,南宫阙激动的大喊,“你先带我去见他,立刻”。

“别激动”。

泽宣再度揽上南宫阙的肩,带着他走到墙边,推开了一道暗门。

从这里进去有一条很长很长的通道,走了大概大概十几分钟,上上下下的阶梯,才到了一间很大的看起来像病房的房间。

七八个医护,还有黑衣保镖守在门口。

见他们过来,恭敬行礼。

领头的医生率先开口:“主人,病人目前情绪不稳定,可能会有伤人行为”。

“嗯,开门”。

保镖打开生锈的铁门,泽宣揽着南宫阙走进去,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泽宣嫌弃的捂了捂鼻子,几个保镖拿着电棍跟在他们身侧,“病人随时会发动攻击,不要靠太近”。

房间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很大的病床,床上坐着一个四肢被铁链锁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