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写。
我的心愿,都在身边呢。”
杨震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的也是。”
湖风轻轻吹过,带着烤红薯的甜香和水的潮气。
远处的灯光还在闪烁,水幕电影的余韵仿佛还在湖面荡漾,而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依偎着,像这夜色里最安稳的光。
从金汤湖湿地公园出来时,晚风带着水汽,吹得人鼻尖发凉。
杨震把季洁的围巾又紧了紧,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惹得她缩了缩脖子,笑着拍开他的手:“痒!”
“风大。”他低声说着,还是固执地把围巾在她颈间绕了两圈,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沿着马槽河走回去吧,夜景不错。”
季洁没反对,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马槽河的两岸亮着串灯,暖黄的光映在水里,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
偶尔有晚归的游船驶过,船头的灯像颗移动的星,把他们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忽长忽短。
季洁突然停步,指着河边一棵歪脖子树,树干上缠着彩灯,像披了件流光的衣裳,“你看那棵老槐树。”
杨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弯了弯:“看见了,但不如你好看。”
季洁耳尖发烫,伸手掐了把他的胳膊:“老没正经的。”
季洁手却被他反握住,十指扣得紧紧的。
他的掌心总是热的,哪怕天凉,也能焐得她手心里冒汗。
走着走着,季洁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她有点不好意思,往他身后躲了躲,却被他拽到身前,“饿了?”
“嗯。”她小声应着,“可能刚才的烤红薯消化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