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茶过后,陶丽丽引着周宜珂走向深处的浮世绘展厅,高跟鞋在空旷的地板上轻轻踩出诱人的回响。这个展厅特意做了暗场设计,唯有画作被精准的射灯照亮,仿佛漂浮在黑暗中的梦境。
这是歌川广重的《名所江户百景》…….她话音未落,突然轻呼一声。原来最里侧那幅《大桥安宅骤雨》的射灯角度偏斜,雨丝的效果大打折扣。
您稍等,我调整一下光线。陶丽丽利落地踢掉高跟鞋,赤脚踩上折叠凳。真丝旗袍随着她踮脚的动作绷紧,越发勾勒出清晰的丰腴的腰臀曲线。就在她伸手转动灯罩时,凳子突然摇晃,眼见陶丽丽就要跌落下来……
周宜珂正眯着眼睛看她的背影,却没想到自己的反应快得让自己都有些惊讶。他一把扶住那截柔软的腰肢,掌心隔着薄薄的真丝感受到温热的肌肤。陶丽丽顺势跌入他怀中,发间白檀香与香水交织成迷离的气息。
周董的手真有力气,她喘着气轻笑,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衬衫纽扣,简直就是个年轻小伙子呢。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周宜珂看到她颤动的睫毛,也看到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丰满的胸部。来不及想得过多,他紧紧地将这软玉温香搂进怀中。
我不只是手有力气,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自己都陌生,你要不要试试别的?
陶丽丽假意挣扎,旗袍盘扣不知何时松了两颗。当她仰头时,月光珍珠耳钉擦过他下颌,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收紧了手臂。
周董……她半推半就地将手心贴在他胸膛,这里可是展厅……
“不是已经清场了吗……”话未说完,周宜珂已经俯身吻住那抹绛唇。射灯的光线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浮世绘上——歌川广重的雨幕里,顿时多了对缠绵的剪影。
远处传来保安巡逻的脚步声,陶丽丽假装惊慌地推开他,发髻散落几缕青丝。周宜珂却低笑着用拇指抹过她唇上花掉的口红,动作带着久违的恣意。
当脚步声远去,他忽然将人抵在展墙上。冰凉的玻璃激得陶丽丽轻颤,却被他用羊绒大衣仔细裹住。跟我走,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我在城北还有个小公寓。
陶丽丽软绵绵地偎进他怀中,像片终于找到归宿的落叶。
两人相携走出美术馆时,已是日暮时分。周宜珂自然地揽着陶丽丽的腰肢:坐你的车去,我的车已经让老李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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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丽丽从貂皮手包中取出车钥匙,眼角眉梢尽是了然的媚意:原来周董早就计划好了。她指尖轻轻划过他掌心,像羽毛撩拨。
停在角落的白色保时捷闪了闪车灯,四下无人。就在陶丽丽拉开车门的瞬间,周宜珂突然在她唇上轻轻一吻。陶丽丽手中的钥匙串跌落在地,在寂静的停车场发出清脆声响。
而此时,画廊后巷的阴影里,苏羽柔正死死捂住嘴。
她本是回来取遗忘的胃药——下午难得放假,她一时兴起,去吃了一颗冰淇淋,没想到胃又疼了起来,想起画廊里有自己备下的胃药,又离得不远,干脆回来取。没想到,却撞见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苏羽柔的手机镜头不由自主地对准纠缠的两人,连拍模式悄无声息地记录下:周宜珂的手探进陶丽丽的貂皮坎肩,陶丽丽仰头时露出的脖颈线条,以及最后两人相拥钻入跑车的画面。
直到保时捷轰鸣着驶离,苏羽柔还僵在原地。手机相册里最新一张照片上,能清晰看见周宜珂的面孔,他的手正揽在陶丽丽的腰上。
冷风卷起地上的雪花,苏羽柔突然打了个寒颤。她想起今早陶丽丽特意吩咐全体员工提前下班时的神秘表情,想起周若媛说起父亲时骄傲的模样。指尖悬在删除键上良久,最终却将照片加密上传云端。
保时捷的尾灯早已消失在街角,她望着美术馆玻璃门上自己苍白的倒影,并不明白为何要留下这些证据。或许只是直觉告诉她,这幅香艳画面迟早会成为重要的筹码——无论对谁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