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举杯一饮而尽,转身溜进夜色,留一对新人对着单字发愣,像捡着藏宝图却忘了密码。
天黑透,灯串亮起,像把银河按进草里。宾客撤空,秋千吱呀,湖面把星光揉碎,撒得满地都是。
陆辰逸把下巴搁微光头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累吗?”
“累,但撑得住。”
“那继续撑,以后累的时候更多。”
“知道啦,别破坏气氛。”
戒指贴在一起,凉凉的,胸针在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像两颗并联的小灯泡,一闪一闪,把黑夜烫出两个小洞。
幸福保质期比草莓还短。
周一清晨,邮差像约好似的一起敲门。
威尼斯来函:恭喜入围,最后一轮真人PK,不来算弃权。
蓬皮杜的烫金信封更骚:要做回顾展,还要收几件进永久仓库,附赠一句“听说GAC盯上你,咱们聊聊?”
同一秒,陆辰逸电脑弹出瑞士论坛邀请函,请他飞去达沃斯讲“科技如何不把人变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