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拽着07号的锁链往门口冲,可刚跨出两步,就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陈博士的白大褂衣角带起风,她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亮得刺眼。
看见我们时,她眉尾轻轻一挑,像在看两只撞进玻璃的苍蝇:“果然,你们会互相吸引。”她指尖在屏幕上一划,“启动隔离程序。”
“操!”我扑过去想抢她的平板,可后颈突然刮过一阵冷风——头顶的天花板“轰隆”作响,一道黑黢黢的铁门正顺着轨道往下砸。
我猛地刹住脚,铁门擦着我鼻尖落下,“哐当”一声砸在地面,把我和07号隔成两截。
“07!”我扑上去捶铁门。
金属震得手掌发麻,可对面的07号只是站在原地,望着我身后的某个方向。
他的影子被走廊顶灯拉得老长,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记住……你不是唯一的选择。”
“你什么意思?”我吼得嗓子发疼。
可他已经转身跑了,脚步声越来越轻,最后被警报声吞没。
我瘫坐在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三个月来,我装疯卖傻偷钥匙,听老鼠报信躲巡查,连老皮都被我训练得能去药房偷安定片压惊,结果现在?
“带走。”陈博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看见她身后站着四个护工,手里的电棍滋滋冒着蓝火。
其中一个我认识,是总在楼道里掐病号的疤脸,他冲我咧嘴笑,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小疯子,这回看你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