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忘不掉的人,才配走到底

雷火灼得皮肤生疼,可惊云的尾巴尖轻轻扫过我手背——它在说“我在”。

“痛觉共鸣链。”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雷纹,“只要一人痛,四个都痛。痛醒记忆。”阿影挑眉:“你倒会变废为宝。”她的指尖划过雷纹,火星子溅起来,“我烧山盟总部那天,疼得整宿没合眼——现在倒要谢谢这疼了。”

桥面的涟漪突然翻涌得更凶,小芷的脸开始模糊,像被人拿湿布擦过的画。

我咬咬牙,抬脚跨上石桥。

刚踩上第一块石板,脑门就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母亲的唠叨声、父亲的咳嗽声、小芷追着我要糖吃的笑声,全成了散在风里的沙。

我急得去抓,却只抓到一片空白——怎么会?

母亲的脸该是圆的,眼角有颗痣,她总说那是“福痣”;父亲的手该是粗的,指节上有常年搬货的老茧,他塞钱给我时总说“别让你妈知道”;小芷的红发带该是亮的,她总说“哥系的结最紧”……

“啊!”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痛,钻心的痛,像根针猛地扎进混沌的识海。

母亲的痣、父亲的茧、小芷的红发带,突然全回来了。

我喘着气,把小芷的红发带系在桥栏上——红布在风里飘,像团烧不熄的火,“我若忘了你,这带子替我记着。”

越往桥心走,撕扯感越强。

阿影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雷纹链突然烫得惊人——她看见恋人在火里笑,她想忘,可那笑比刀还深;孩童的手在抖,他的火种忽明忽暗——他怕忘了小芷,怕忘了破庙里那口热红薯;惊云的雷纹崩裂了几道,它喉咙里的低吼变成呜咽——守门兽的血脉在和规则较劲,像头困在笼子里的小兽。

小主,

“疼吗?”我转头问他们。

阿影咬着唇点头,孩童吸着鼻子点头,惊云甩了甩脑袋,雷纹又亮起来。

“那就把疼烧进去。”我闭着眼,把小芷偷藏在糖罐里的水果糖、母亲把秋裤塞进行李箱时的唠叨、父亲蹲在菜市场角落数钱的背影,全翻出来。

每段回忆都裹着疼,像把把带血的刀,我抓着这些刀,顺着雷纹链往桥体里送——不是抵抗遗忘,是把回忆当炸药,炸了这破规则!

桥面开始震颤。

我听见石头裂开的声音,像古阵在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