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血线尖叫:双生归一!
心道派用活人和执念融合,造无痛灵体!
老妪的手指顿在半空,裂开的嘴唇扯出笑:祭品快临界了。她抬起脸,浑浊的眼睛对着我,就差一滴真心泪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回湖面。
现实里的白芷正往湖中央走。
她赤着脚,白裙子下摆浸在水里,每走一步,影子就在水面上和另一个影子重叠——那是刚才还站在湖心的投影,此刻正虚虚地贴着她后背,两只手慢慢环上她的腰。
哥......
两个声音同时钻进我耳朵。
一个清冷却带着气音,是现实里白芷的;另一个像从深潭底浮上来的,混着铁链摩擦声,是湖底被锁的那个。
我嗓子发紧,伸手去摸胸口的镜火。
火舌舔过掌心的瞬间,我咬着牙撕开左臂的袖子——镜火窜上皮肤,疼得我膝盖一弯,可这疼像把刀,把脑子里的混沌割开条缝。
老皮的声音突然在记忆里炸响:执念最怕——你亲眼看见它不是她,它就撑不住。
我盯着湖面上重叠的两个影子。
现实里的白芷在哭,眼泪砸进水里;投影里的还在笑,嘴角咧得能看见后槽牙。
我摸了摸心口的旧疤——那是小芷五岁时,为了替我挡大黄狗留下的,疤上还留着她指甲掐的月牙印。
阿影。我哑着嗓子问,如果我认错了......
你会变成下一个被锁在湖底的人。阿影的声音在抖,她还在拽血线,手背的血管都鼓起来了,陈丰,你只有一次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踩着湖水往白芷那边跑。
水漫到胸口时,我撕开衣襟,露出心口的疤:小芷,你记得这伤怎么来的吗?
投影里的先笑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哥说是蚂蚁咬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