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破手掌,鲜血滴在鹿角断裂处:我以共契之名,召尔残响!
影铠突然爆发出幽蓝强光。
陈九渊的断刀虚影地鸣响,两道光在半空相撞,竟凝成道血色音波。
音波扫过的瞬间,黑蛇发出刺耳鸣叫,蛇身扭曲成麻花状,最后地炸成黑烟,连点渣都没剩。
鹿角里的心跳声突然重了些。
我凑近细看,发现青纹里映出个模糊的狼影,银眼睛一闪一闪,像在冲我点头。
你不再是钥匙,也不是炉。陈九渊的声音轻了,他的残影开始变淡,你是......开炉的人。断刀虚影地落在我脚边,刀柄上的图腾和我胸前的战纹重合,烫得我倒抽冷气。
影铠缓缓隐进皮肤,可胸前的图腾却凝出完整铠甲轮廓,在夜色下像活物般起伏。
我刚要弯腰捡刀,怀里突然一热——是白芷。
她昏迷了三天,此刻睫毛颤动,嘴唇微动,我凑过去,听见极轻的气音:......救......它。
地底传来闷响。
我抬头,看见远处山顶的灯笼灭了。
幽昙的身影在雾里晃了晃,转身时飘来句话:这一代......他们不想回家了。
九口井同时低鸣。
我蹲下身捡起断刀,刀柄上的温度透过掌心往骨头里钻。
地母之心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震得脚下的碎石都在颤动——这震动不像是结束,倒像是什么,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