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我摇铃了,但不是为了她

影肋骨突然剧烈震动,脊背传来灼烧般的疼。

我摸向后背,指尖触到凸起的图腾——那些原本零散的纹路,此刻连成完整的环,像把钥匙正在成型。

抬头时,乌云裂开一线,月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我看见自己的影子——不是一个,是两个。

小主,

一具站着,脊背挺直;一具跪着,双手合十,像在献祭。

原来......我盯着地上的双影,喉咙发紧,守钥人要献的,是从前的自己。

淡舌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

他的石碑立在焦土上,月光下能看清新刻的字:。

风囊的呼吸声没了,我转身时,只看见地上一滩淡灰色的尘,像被风吹散的雪。

山雾突然转了方向,裹着松脂香往山下涌。

我想起青山精神病院的地下井,那里有串气泡浮了三年,今天该到水面了。

老皮......惊云从巢穴里探出头,小爪子扒着我手背,老皮......

它的叫声被山风卷走。

我顺着山雾看过去,精神病院的方向隐在雾里,只能看见井口的青石板。

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动了,水面荡开涟漪。

一只苍白的手缓缓升上来,指尖微屈,比了个手势——那是白芷每次睡前跟我道晚安的手语,食指抵在唇上,再点两下心口。

我盯着那只手,喉咙发紧。

影肋骨的图腾还在发烫,像把烧红的钥匙。

山雾又涌过来,那只手慢慢沉回井里,只留水面一圈圈的涟漪,像谁在水下轻轻叹气。

惊云往我手心拱了拱,我摸了摸它的毛。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双影叠在一起,像两具重叠的魂。

该下山了。我对着山雾说,声音哑得像生锈的刀,有些债,该还了。

山风卷起人皮碎片,飘向野人山深处。

我踩着碎晶往山下走,影肋骨的图腾在脊背发烫,像在提醒我——守钥人归位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