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二:
还是年幼的楚天,偷偷溜到后山,看到了正在擦拭一柄古剑的爷爷。那柄剑,正是焚天剑!爷爷抚摸着剑身,眼中满是怀念与沉重:“这柄剑,是我们楚家的守护之兵,它能斩尽世间一切邪祟,尤其是…那些追求虚妄长生之人。可惜,剑断人亡,传承已断……”
画面三:
画面一转,是楚天的父母。他们站在宗祠前,望着天边燃烧的晚霞,脸上带着赴死的决绝。母亲将那枚“窥天镜”的残片交给老妪,声音坚定:“守谷人,拜托您了。若有一天,天儿觉醒了残碑血脉,请将此物交给他。告诉他,楚家的血,不是白流的。让他……让他去东渊,找太玄门!”
画面四:
最后一个画面,是玄黄那张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脸。他与一位身穿月白长裙、面容清冷的女子相对而立。那女子,赫然便是月天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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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玄黄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月姬公主,只要你肯助我,待我炼就不朽神躯,这源界,这九荒,都将是我们的。到时候,你我共掌乾坤,永生不死,岂不美哉?”
月天姬的眼神冷漠而疏离,她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道:“玄黄,你终究还是执迷不悟。你所追求的,不过是镜花水月。”
说罢,她拂袖而去,没有丝毫留恋。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溶洞内,死一般的寂静。
楚天呆呆地握着镜片,胸口的残碑印记依旧在微微发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信息碎片在脑海中冲撞、组合。
原来,父母早已知道会有一场灭顶之灾!
原来,他们让他去北域大雷音寺,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指引,是让他来东渊,找太玄门!
原来,月天姬与玄黄之间,存在着如此复杂的纠葛!她是敌是友?她那句“源界的‘钥匙’醒了”,指的难道是自己?
太多的信息,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路,是自己一步步走过来的,是凭着一腔热血和复仇的怒火。直到此刻他才发现,他从一开始,就站在一张早已织好的大网中央,每一步,似乎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咳咳……”他忍不住咳嗽起来,牵动了胸口的伤势。
“孩子,你没事吧?”守谷人关切地问道。
楚天摇了摇头,抬起头,眼中没有了迷茫,取而代?????是一种更加坚定的、近乎疯狂的清明。他看着守谷人,一字一句地问道:“老婆婆,去东渊太玄门,路有多远?我需要多久才能到?”
守谷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他眼中,她看到了楚家世代相传的、那种宁折不弯的意志。她叹了口气:“忘川谷的出口,通往中州的‘陨神原’。从那里到东渊,千里之遥,危机四伏。以你现在的状态,就算有焚天剑在手,也至少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