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吧……”守墓人的声音带着诱惑，“你的守护毫无意义，长生殿才是永恒，怨念才是真理……”

楚天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无数画面：花梦瑶在万骨原消散，雪无情魂飞魄散，风清雪为他挡下致命一击，月天姬自毁血脉破界……这些画面逐渐扭曲，化作她们怨恨的面容。

“为什么……要救我……”

“你只会带来死亡……”

“杀了他……”

楚天的身体剧烈颤抖，手中的焚天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正在被守墓人的意志撕裂，破界血脉的力量逐渐失控。

“楚天，看着我！”风清雪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

楚天艰难地抬起头，看到风清雪满是泪水的脸，看到月天姬紧握月华镜的手，看到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

“记住你的誓言。”月天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说过，要救回花梦瑶，要守护九荒。”

楚天的意识猛地一震。他想起在雪国，雪无情魂飞魄散前对他说：“抱紧我……别让我变成他们。”想起花梦瑶在摘星台为他挡下引魂箭时的笑容，想起她魂魄被锁链穿透时的痛苦。

“我的守护……不是为了长生……”楚天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力量，“是为了她们……”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守墓人的意志。那些怨念如同毒蛇，正疯狂啃噬他的魂魄。但他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引导破界血脉的力量，包裹住那些怨念。

“你做什么？！”守墓人惊恐的声音响起，“你会魂飞魄散的！”

“只要能净化你们……”楚天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以我之血，破界之力，焚尽怨念！”

赤金色的火焰从他体内爆发，却不是向外扩散，而是向内凝聚。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鲜血顺着裂缝流出，却在空中化作赤金色的火焰，将体内的怨念尽数点燃。

守墓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它的意志在火焰中逐渐消散：“不……我是永恒的……我是不死的……”

楚天的身体逐渐恢复平静，皮肤上的裂缝愈合，龟裂的魂魄也恢复了完整。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赤金色的光芒。

“结束了。”楚天的声音低沉。

风清雪和月天姬松了口气，正要上前，楚天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鲜血落在地面，竟化作一滩幽绿色的液体，里面隐约浮现出守墓人那张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