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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死？”风清雪惊骇道。

楚天低头看着地上的液体，脸色凝重：“它没死，只是被我暂时压制。我的魂魄里，还残留着它的意志。”

月天姬的月华镜映出楚天的魂魄，只见他的魂魄表面，浮现出一道道幽绿色的纹路，如同蛛网般将他的魂魄缠绕。

“这是……”风清雪的声音带着颤抖。

“是怨念的烙印。”楚天的声音平静，“只要我动用破界血脉的力量，它就会复苏。”

他捡起焚天剑，剑身上的铭文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怨念烙印正随着剑身的震动而微微颤动。

“我们得尽快找到剩下的轮回镜碎片。”楚天的声音低沉，“只有集齐所有碎片，才能彻底净化怨念。”

风清雪和月天姬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接下来去哪里？”风清雪问。

楚天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是雪国的方向：“雪魄莲的线索，指向雪国极北的‘寒冥谷’。玄黄曾在那里留下过痕迹。”

月天姬的月华镜映出北方的天空，镜面中，一片血云正从雪国方向蔓延而来：“寒冥谷是幽冥教的禁地，传说那里埋葬着上古幽冥大长老的残魂。”

楚天握紧焚天剑，剑尖指向北方：“不管那里有什么，我都必须去。”

三人踏上北行的路，楚天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疲惫。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怨念烙印正在蠢蠢欲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阴冷的痛楚。

风清雪看着他紧握剑柄的手，轻声问：“疼吗？”

楚天没有回头，声音低沉：“习惯了。”

月华镜的银光忽然映出楚天背后的伤口，只见那里的皮肤下，一道幽绿色的纹路正缓缓蠕动，如同一条毒蛇。

夜风拂过，卷起地上的尘土，掩盖了三人远去的足迹。坑洞深处，那滩幽绿色的液体逐渐渗入地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