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煮了一锅清淡的白粥,强迫自己吃下了一小碗。然后,她关掉手机,拉上窗帘,将自己重重地摔进床铺里。
身体依旧在抗议,每一个关节都在诉说着过度劳累的代价。大脑却因为极度的疲惫和药物的作用,反而陷入了一种空洞的平静。
她没有再流泪。
也没有再想起任何人。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内部缓慢的修复过程,感受着那份在极致脆弱后被激发出来的、冰冷的坚韧。
她知道,天亮之后,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等着她,还有团队的期待需要她去回应,还有那个演示原型需要她去完善。
但此刻,她只想好好地、**独自**睡一觉。
将所有的病痛、孤独、以及那些不合时宜的软弱,都暂时交给睡眠去消化。
当她再次醒来时,她必须,也一定会,是一个更加坚韧的、能够继续**独自承受**前路风雨的林知意。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新的一天,在她**独自承受**了又一个漫长的黑夜后,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