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夏站在街边，看了一会儿，没人注意她。

头上的悬赏令还在。

她摸了摸头顶，又放下。

她拦住一个路过的老头。

“请问，这城里最好吃的东西在哪儿？”

老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抬手往街对面一指。

“那家。”

灵夏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街对面，一座三层高的酒楼，飞檐翘角，檐下挂着一串灵灯，灯焰是金色的。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

——食为天。

灵夏走过去，推门进去。

一楼大厅坐满了人，说话声、笑声、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店小二迎上来，满脸堆笑。

“客官几位？”

灵夏竖起一根手指。

“一位。”

店小二领着她上了二楼，靠窗的位置。

窗户外能看见整条街。

灵夏坐下，接过菜单。

菜单是玉简，灵力注入，菜名浮在半空，一道道，闪着金光。

她从头看到尾。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她一口气点了三十多道菜。

店小二的笔没停过。

“客官，您一个人？”

灵夏点头。

“上吧。”

店小二下去了。

菜一道一道地上。

红烧灵牛肉，清蒸龙须鱼，油炸凤尾雀，炭烤玄冰蟒，灵菇炖雪鸡汤，玉露蒸蛋，金丝灵果羹，银芽炒灵肝，蜜汁烤灵排，灵泉豆腐，灵米蒸饭，灵酒焖灵蹄，灵椒炒灵肉，灵蒜拌灵瓜，灵醋溜灵笋……

摆了满满一桌。

灵夏拿起筷子，开吃。

二楼角落里，一个穿灰袍的年轻人看着灵夏，眼睛都没眨过。

他是老者的二徒弟，燕尘。

他等了好几天，就等灵夏来。

他换了一身店小二的衣裳，端着一壶酒，走过去。

“客官，本店招牌灵酒，免费品尝。”

灵夏抬头看了他一眼。

“谢谢，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