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尘愣了一下。

“免费的。”

灵夏摇头。

“不用。”

她继续吃。

燕尘端着酒壶站在旁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想了想，把酒壶放在桌上。

“客官，您是从外地来的吧？”

灵夏嗯了一声。

燕尘又问：“来天阙城做什么？”

灵夏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燕尘没听清，凑近了一点。

灵夏咽下去，补了一句：“吃饭。”

燕尘沉默了一瞬。

他决定换策略。

“客官，您一个人吃这么多，要不要人陪？”

灵夏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请客？”

燕尘点头。

“我请。”

灵夏摇头。

“不用。”

她低下头，继续吃。

燕尘站在旁边：“……”

他想起自己准备的见面礼，一瓶九转还魂丹，一瓶造化续命丹，一块千年温玉，一把他自己炼的短剑……全在怀里揣着，送不出去，也没机会。

灵夏吃完了三十多道菜，又叫了一轮。

这次是甜的，数量琳琅满目，燕尘数不完。

燕尘看着她一盘一盘地吃，眼睛越瞪越大。

他见过能吃的，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不由问：“客官，您是不是饕餮后代？”

灵夏摇头：“不是，你们这的东西好吃。”

燕尘：“……谢谢。”

灵夏抬头看他：“你吃了吗？”

燕尘摇头。

灵夏把一盘枣泥酥推过去，“坐下一起吃，我请客。”

“……”燕尘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的，也是多年没有吃过这样的食物了。

灵夏已经吃完了第二轮，开始点第三轮。

燕尘站在旁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小孩儿真不是饕餮的后代？

怎么越看越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