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阎埠贵掺了水的酒,何大清是根本喝不下去。
也就是装装样子,假装喝两口。
然后听阎埠贵说院子里的一些事情。
当得知傻柱和秦淮茹搞到一块。
何大清很是气愤。
他之前听何雨水说过。
秦淮茹是贾东旭媳妇。
而傻柱觊觎秦淮茹很久了。
“贾东旭死了?”
何大清问道。
“没呢,还活着好好的呢,就是人傻了,跟植物人一样。”
阎埠贵解释。
“有夫之妇,傻柱这么干是犯法的。”
何大清震惊道。
“欸,贾东旭这样的,秦淮茹想离婚,然后和傻柱结婚,那还不是轻轻松松,再说了,现在也不像以前,风气没那么严了。”
阎埠贵砸吧砸吧嘴,然后继续道:“听人说,秦淮茹怀孕了,老何,你要当爷爷了!”
“呵呵。”
何大清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都快七十了,终于能抱孙子了。
也算一件喜事。
“就是秦淮茹这女人不安分,我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傻柱的。”
阎埠贵继续爆料。
“啥,不安分?有多不安分?”
何大清吃惊道。
“这个我清楚,我说我说!”
作为曾经现场捉奸过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的贾张氏,对于此事极有发言权。
她靠着桌腿,吃何大清和阎埠贵吃剩的骨头,可是要了老命。
何大清还好,骨头上多少剩点残渣,阎埠贵这狗东西,当真是比狗啃得还干净,连味道都嘬没了。
贾张氏本来就没几颗牙了。
吃起来别提多费劲。
于是贾张氏将自己这些年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何大清。
“哼,那秦淮茹跟以前八大胡同里的那些窑姐有什么区别!”
何大清愤怒的拍着桌子。
吓得偷偷摸了两块猪耳朵放嘴里的贾张氏,差点噎死。
“老何,你要冷静啊,秦淮茹现在人老珠黄,也有可能是改邪归正,真心跟了傻柱,又怀了孕,我就是怀疑一下,没证据,不过等孩子生下来,验个血,就清楚了,为了你们老何家的未来,我这就是提醒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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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一边说,一边啃鸡屁股,吃的满嘴流油。
“傻柱现在大栅栏里开了饭店,生意还不错,不过人累的半死,钱都被秦淮茹管了!”
阎埠贵补充道。
贾张氏接着道:“何大清,我跟你讲,我毕竟曾经也是做过秦淮茹婆婆的人,秦淮茹什么人,我太了解了,她就是骚狐狸,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你还是当心你儿子人财两空吧!”
何大清经历了白寡妇这件事,现在对于女人有着很深的敌意。
又被阎埠贵和贾张氏吹了耳旁风。
当即放下筷子,要去大栅栏会一会这个秦淮茹。
阎埠贵和贾张氏见状,心里乐开了花。
该死的秦淮茹、傻柱,你俩不是猖狂、嚣张、得意吗?
就让何大清好好收拾你们一顿!
何大清杀气腾腾的出了门。
阎埠贵和贾张氏则为了桌上的一点吃食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