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花,你给我滚下桌,这菜是我用酒和何大清换来的,你不准吃!”
阎埠贵呵斥道。
“滚你妈的,阎埠贵,没老娘在旁边助攻,何大清能这么快走人?”
贾张氏不服道。
“就不给你吃!”
阎埠贵双手一拢,将桌子上仅剩的一点烧鸡和猪头肉,护在了身前。
见阎埠贵如此无耻,贾张氏索性放大招。
直接吐口水。
“噗噗噗!!!”
贾张氏的口水又多又臭。
吐在了阎埠贵的眼睛上。
阎埠贵的眼镜早就坏了,没钱买新的,现在就是戴个镜框。
贾张氏的口水精准无误的吐在了他的眼睛上。
阎埠贵下意识就去揉眼睛。
等他揉好眼睛,桌子上的烧鸡和猪耳朵都沾上了贾张氏的口水。
贾张氏满脸得意道:“嘿嘿,这下看你怎么跟我抢!”
“张大花,你卑鄙无耻!”
阎埠贵怒吼道。
“那又怎么样,谁让你不分给我吃!”
贾张氏得意洋洋。
“哼,老子吃不到,你也别想吃!”
阎埠贵说罢也在烧鸡和猪耳朵上吐口水。
“……”
贾张氏都没想到阎埠贵能使出这一招,当场就傻眼了。
“看你怎么吃!”
这下轮到阎埠贵得意了。
但他低估了贾张氏。
“嘿,不就一点口水吗?老娘啥玩意没吃过,还在乎你这个!”
贾张氏丝毫不以为意,抓起满是口水的烧鸡、猪耳朵,大快朵颐。
阎埠贵:“……”
……
何大清虽然多年没回四九城,但大栅栏还是认识的。
来到大栅栏,就寻找傻柱开的饭店。
很快,他就找到了阎埠贵口中的何氏饭店。
随即杀气腾腾的走了进去。
这个点已经过了饭店。
饭店里没人吃饭。
秦淮茹坐在收银台后面的躺椅上睡觉。‘
而傻柱则在洗菜、择菜,打扫卫生,为晚市做准备,忙的脚不沾地。
尽管累的要死,但傻柱只要看到秦淮茹,就会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是男人,累一点,辛苦一点,又算什么?
只要秦姐过的幸福就行。
何大清进了饭店,就见一个岁数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在擦桌子。
“傻柱!”
何大清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阔别多年的儿子,傻柱。
他快七十的人了,而傻柱实际年龄才四十多,两人面对面站着,居然毫无违和感。
说是父子根本没人信,倒是更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