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凯利,副手,可能和库南在一起。”
“他们的家人?”
“都查到了。”
赵铁柱又翻开一页,“库南的妻子住在史坦顿岛,父母在爱尔兰。
卡明斯基独居,有个姐姐在波士顿。
麦克尔罗伊已婚,有两个孩子,住在皇后区。”
周陌接过本子看了看:“辛苦了,去休息吧。
明天继续盯,有消息随时汇报。”
“是。”
赵铁柱离开后,周陌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国际长途。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一个带着浓重西班牙口音的声音传来。
“我是周陌,找王建军。”
“稍等。”
一分钟后,王建军的声音传来:“老板?”
“明天来纽约。”
周陌说,“有点事情要做。”
“需要带什么?”
“人过来就行,其他这边都有。”
周陌顿了顿,“安排好农场的事,可能要待一阵。”
“明白。我坐明天早上的航班。”
“好。”
电话挂断。
周陌看了看桌上的十九世纪法国座钟,指针指向晚上10点35分。
电话又响了。
周陌接起:“喂。”
“阿陌,是我。”
独眼叔公的声音传来,“问过了,甘比诺家族说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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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老大托我转告,对今天的事表示抱歉,西区帮随你或者堂口处置,他们绝不插手。”
“态度倒是很明确。”
“生意人嘛,知道利害。”
洪爷说,“西区帮对他们来说就是几条狗,犯不着为了狗得罪你这样的合作伙伴。
况且你现在声势正旺,他们也不想惹麻烦。”
“知道了,谢谢叔公。”
“客气什么。
对了,警方那边有什么动静?”
“晚上扫了几个据点,只抓到几个小角色,主要的人都躲起来了。”
洪爷笑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需要堂口帮忙找人的话,说一声。”
“暂时不用,我先按规矩来。”
“行,有需要随时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周陌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落在那座法国座钟上。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他计算了一下时间。
下午四点左右给那三个俘虏下的疲门蛊毒“近尘殇”,现在应该快发作了。
无嗅无味,肉眼不可见。
蛊尘附着在皮肤上,渗透表皮,沿微血管游走。
血管内壁的凝血与收缩功能自然丧失,颅内或内脏自发性大出血。
血液检测只会显示血管壁自发性破损,符合自然病症判定。
这是给小雨收的利息。
同一时间,曼哈顿下城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