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卡明斯基把车停在医院两个街区外的巷子里。
他带着三个手下,每个人都戴着帽子和口罩。
“屠夫,真要进去?”
一个手下小声问,“里面至少八个警察。”
卡明斯基检查着手里的锯短双管猎枪:“老大说了要灭口,就必须办。
八个警察怎么了?
我们突然袭击,打完了就跑。”
“可是……”
“没有可是。”
卡明斯基瞪了他一眼,“怕死现在就滚。”
四人悄悄靠近医院后门。
这是他们事先踩过点的位置,后门通往医院垃圾处理区,晚上很少有人。
卡明斯基正准备撬锁,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医生!医生!三号抢救室病人突发大出血!”
“血压骤降!”
“准备输血!”
卡明斯基一愣,示意手下停下。
他们躲在暗处,透过门缝看到医护人员推着平车狂奔而过。
“什么情况?”一个手下问。
“不知道。”
几分钟后,又一辆平车推过去。
“二号抢救室也大出血!”
“颅内压升高!”
卡明斯基皱起眉头。
他看了眼手表,晚上10点40分。
一个穿着清洁工衣服的男人从后门走出来抽烟,卡明斯基使了个眼色,一个手下上前搭话。
“老兄,里面怎么了?这么吵。”
清洁工点了根烟:“别提了,今天下午送来的三个枪伤犯人,刚才突然同时大出血。
医生说血管莫名其妙破了,止都止不住。”
“三个人都这样?”
“是啊,邪门得很。
现在三个抢救室都在忙,警察都急疯了。”
卡明斯基心里一动。
他想起库南说过,那个亚洲小子有点邪门,难道……
“走。”他低声对手下说。
“不进去了?”
“人快死了,进去干什么?”
卡明斯基收起枪,“回车上等消息。”
四人退回巷子。
卡明斯基靠在车边,点了根烟。
手下不解地问:“屠夫,我们就这么回去,老大那边怎么交代?”
“就说我们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卡明斯基吐了口烟圈,“反正结果一样。”
医院里,抢救还在继续。
但主治医生已经摇头:“三个人都是血管内壁自发性破损,凝血功能完全丧失。
这种病例我从没见过。”
“能救吗?”
“太迟了,内脏出血太多。”
凌晨12点05分,米基·费瑟斯通第一个停止心跳。
十二分钟后,另外两人也相继死亡。
死亡报告上写着:多器官衰竭,自发性血管破裂,原因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