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缓缓抬起手中的虚哭神去，刀刃上一个缺口赫然映入眼帘。他目光微凝，血肉立刻一阵翻涌，短短一息之间便将那个微小的缺口填补完好。

“妙哉，妙哉。”

黑死牟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喜怒。他转过身，眼睛重新落在胸口鲜血淋漓的善逸身上。

“雷之呼吸的第七式……自创的型吗？”他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欣赏，“竟能达到如此的境界，我小看你了。如果再给你几年时间打磨，说不定我真的会在此招之下受伤。”

善逸紧咬着嘴唇，对他的评价毫无反应，只是死死盯着他：“为什么不杀我？”

刚才那一招明明有机会斩得更深，甚至直接将他开膛破肚。

黑死牟的眼神恢复了漠然：“没有兴趣罢了。”

嘭！嘭！

突然两声枪响，黑死牟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直接出现在了石柱后。那里，一个留着深色鸡冠头、脸上带着伤疤的少年正半蹲在地，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黑色双管霰弹枪，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

不死川玄弥！

黑死牟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那里的不死川玄弥：“你就是那个食鬼者吗？倒是有三百年没见到过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虚哭神去随意挥出，斩向玄弥握着枪的胳膊。

玄怡没有试图躲闪，反而在千钧一发之际探向腰间，抽出了日轮刀。

“源之呼吸·肆之型·远阳！”

刀锋并非硬撼黑死牟的刀，而是如同灵巧的游鱼，紧贴着黑死牟的虚哭神去，借力打力，划出一道精妙的回旋斩。

“嗯？”

黑死牟手臂一震，玄弥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退出七八步，最后勉强用刀尖拄地才没有摔倒。握刀的手颤抖得厉害，几乎快要握不住刀柄。

黑死牟没有追击，六只眼睛凝视着玄弥：“他的呼吸法……你和他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