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答。
……
与其说是不适,不如说是将某种酷刑精密化、技术化的漫长凌迟。
冰冷的合金支架嵌入耳后残存的神经束,尖锐的探针刺破皮肤与颅骨,寻找着最合适的能量传导路径。每一次钻孔,每一次接驳,都伴随着颅内尖锐的刺痛和神经末梢被强行唤醒并扭曲连接的诡异酸麻。
汗水浸透了你的后背,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带血的月痕,但你从始至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技师退后一步,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和机油。
“完成了。试试看。”
那声音无比清晰,甚至带来一瞬间难以适应的刺痛。
你闭了闭眼,撑着床头缓缓坐起身。远处守卫的脚步声、通风管道的嗡鸣、甚至隔壁牢房囚犯压抑的啜泣,都清晰地呈现在听觉感知中。
然后,你开始尝试调动体内力量。
轻微的震动从颅侧传来。暗红色的机械耳灵活地转动了一下,深红晶片内部亮起如同熔岩流动般的纹路。
紧接着,一缕炽热的火焰顺从耳尖的微型喷口窜出,像一对摇曳的火羽。抬起手,掌心向上,一团炽烈的烬火燃烧起来,比以往更加凝实,更加稳定。
步离技师满意地记录着数据,眼中闪烁着对「完美兵器」的欣赏。
###【16岁】
铁门滑开的声响比地牢牢门更轻。你跨过门槛,光便毫无阻碍地涌了进来。
房间不大,但足以称得上「宽敞」——相对于之前只能转身的囚笼而言。墙壁不再是粗糙渗水的岩石,而是打磨光滑的合金板。其中有一张床铺,一张小桌,和一把椅子,角落里还有一个独立的盥洗区域。
空气中没有地牢里那种根深蒂固的霉味和血腥气,只有金属、清洁剂和一种近乎无菌的、干燥的味道。
你走到那面窗前。金属格栅很密,间隙仅容一指穿过,但足够你看清外面的景象——一小片被圈起来的庭院。地面铺着灰白色的碎石,角落顽强地生长着几簇颜色暗沉的灌木,更远处,是高耸的合金围墙,以及围墙之上一角真实的铅灰色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