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人物何书桓,好感度初步提升。分析:基于对宿主才艺的欣赏。提示:此人物关联原主情感重大纠葛线,请宿主保持理智,优先核心任务。】
系统的提示让她更加清醒。
她抬起眼,迎上何书桓探究的目光,语气依旧平淡:“何先生过奖了。不过是谋生之余,一点胡乱涂鸦,难登大雅之堂。至于创作……无非是心有所感,借曲抒怀罢了,谈不上什么心得。”
她的回答客气而疏离,将自己定位在一个纯粹“谋生”的歌女位置,刻意拉开了与对方那种文人式交流的距离,也婉拒了深入探讨的邀请。
何书桓眼中的讶异更深了。他见过太多渴望被认可、被关注的歌女或女学生,却很少见到有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对待自己显然付出了心血的作品,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贬低?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好奇心。
“陆小姐过谦了。”他并不气馁,语气依旧温和,“能将谋生的技艺,融入如此真切的情怀与思考,更显难得。不知小姐平日里除了登台,可还有其他雅好?比如读书,或者……写作?”
他似乎想将话题引向更个人的领域。
依萍心中警铃微作。她不想,也没有精力在这个时候与何书桓展开任何超出工作范围的、私人性质的交流。她的时间很宝贵,要用来还债,要用来“创作”新歌以满足秦五爷的要求,要用来思考如何在这个世界更好地生存下去。
“何先生说笑了。”她微微后退了半步,这个动作很细微,但距离感立刻显现出来,“我们这样的人,终日为生计奔波,能识得几个字,唱熟几支曲子,已是勉强。读书写作,那是何先生这般人物才有闲暇顾及的雅事。”她再次强调了身份的差异,将对方置于一个更高的、她无意攀附的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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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桓显然听出了她话中的拒绝之意。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目光中的探究并未减少,反而多了几分深思。他不再追问创作或雅好,而是换了个话题,语气依旧礼貌:“是我冒昧了。只是觉得与陆小姐虽萍水相逢,却仿佛神交已久。我在申报馆做些文字工作,偶尔也写些乐评。陆小姐的歌声独特,日后若有机会,或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