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点头道:“早年院里就传开了,说老易早跟东旭提过,等他老了,就跟东旭过。
为此还帮着东旭在厂里谋了不少好处。现在东旭躺炕上,他比谁都怕贾家散了架。”
这时,傻柱的大嗓门从院门口传来:“一大爷,我刚从食堂打了点热乎菜,给东旭哥送过去!”
王烈挑了挑眉:“得,傻柱又上套了。”
果然,中院东厢房立刻响起贾张氏热络的声音:“柱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东旭正念叨你呢!”
紧接着就是秦怀茹那标志性的、带着点怯意的道谢声,“柱子兄弟,总让你破费……”
“她也就敢跟傻柱来这套。”王烈端起玉米糊糊喝了一口。
“对着咱们,撒泼讹诈那套也不好使;也就傻柱,心眼实,总觉得秦怀茹不容易,心甘情愿被贾家当长工使。
还有一种可能是傻柱看上秦淮如了。”
王父叹了口气:“傻柱是个热心肠,就是太直,看不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
他以为帮贾家是情分,却不知道贾张氏和秦怀茹早把他当成了长期饭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