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东旭现在干不了重活,家里总得有个能指望的劳力。”
窗外的雪渐渐小了,东厢房的灯亮得很稳,隐约传出傻柱跟贾东旭说话的声音,夹杂着棒梗的笑闹。
傻柱屋里的灯却暗着,想来他今晚又要在贾家耗到半夜,自己的晚饭怕是又得对付了。
王烈放下碗,擦了擦嘴:“易中海护着贾家,是为了自己的养老盘算。
贾张氏拿捏傻柱,是为了一家子的嚼用;秦怀茹在中间装可怜,是为了稳住这根摇钱树。
这院里啊,就没几个是真傻的,我感觉傻柱也没安什么好心,他看秦淮如的眼光总带着莫名的意味。”
王父往灶膛里添了块煤:“别管别人了,咱把自己日子过好就行。
东旭能不能好起来,贾家能不能撑下去,都是他们自家的事。只要别再来咱们家门口闹腾,随他们去。”
王烈点头,看向窗外。雪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下来,给四合院的屋顶镀上一层白霜。
他知道,只要贾东旭还躺着,易中海就会一直护着贾家,傻柱也还会被秦怀茹的“柔弱”牵着走。
这院里的拉扯和算计,还得继续下去,直到某天,有人的算盘彻底打空了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