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聋老太太家被盗

夜深人静,院里只剩下偶尔的鸟叫声。

王烈做在炕上,眼神沉静如墨——聋老太太那点阴毒算计还在耳边回响,既已撕破脸,也就不必再留余地。

他闭上眼,精神力如细密的网,再次罩住聋老太太的屋子。

这一次,不再是探查,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堂屋那张紫檀八仙桌,桌腿的暗纹在精神力下清晰可见。

王烈心念微动,无形的力量便顺着桌脚托住整个桌子,悄无声息地卷入空间角落。

墙角那只粗瓷花瓶被精神力笼罩,瓶底暗格中十多颗鸽蛋大的珍珠瞬间被收走。

里屋的床板被精神力覆盖,红漆匣子里的地契、旧信和那张黑白照片,连同匣子一起被卷走。

樟木箱里那件绣着“朱”字的暗紫色旗袍,被小心翼翼地取出,叠得整齐放进空间。

梳妆台上,聋老太太刚放下的小银盒和那枚刻着“和”字的羊脂玉印悬浮起来,划过一道微光没入空间。

最后,精神力顺着墙角砖缝探入地基下的地窖。

封口的坛子和里边的银元、玉器被一扫而空,五坛裹着红布的金条也被整坛收走,只留下空荡荡的地窖,仿佛从未有过宝藏。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聋老太太翻了个身,咂了咂嘴,依旧睡得深沉。

她枕边那只豁口的瓷碗,被王烈特意留下——这是院里人最熟悉的物件,留着它,才更像“只是丢了些不值钱的东西”。

王烈收回精神力,空间里,紫檀桌子、珍珠、地契、玉印和金条静静躺着,像一堆沉默的证据。

他并非贪这些财物,只是想让这藏了一辈子秘密的老太太明白:你能藏,我就能拿;你敢算计,就得承担代价。

窗外的月光移过窗棂,王烈缓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