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条缝,聋老太太的脸藏在阴影里:“有事?”
“婶子,给您送俩馒头。”易中海想往里进,却被老太太堵住了。
“不用了,我不饿。”她声音冷得像冰,
“院里的事,你别再掺和了,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吧。”
易中海一愣:“婶子,您这是……”
“别问!”聋老太太打断他,眼神里带着警告。
“再折腾下去,谁都落不着好。”说完“砰”地一声关了门,把易中海晾在门外。
易中海捏着布包,站在门口进退不是。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聋老太太是真怕了,而她怕的,十有八九就是王烈。
他想起王烈拒绝去家里吃饺子时的冷淡,想起对方递膏药时不卑不亢的眼神,忽然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哪里是不好相处?是根本不屑于跟他们这些院里人玩那些弯弯绕绕。
你算计你的,他直接掀了棋盘。
没过几天,二大爷刘海中果然在院里念叨开了,说王烈“当了采购就忘了本”“看不起老街坊”,话里话外还往“采购账目”上引。
王爱国听见了,没动怒,只蹲在槐树下抽着烟,慢悠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