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烈子每月的账都贴在厂里公告栏上,谁想看随时去查。
倒是老刘你,上月收电费多算了三家的钱,这事要不要在院里说道说道?”
二大爷脸一红,嗫嚅着说不出话。他那点算计,在王爱国这直来直去的话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王烈下班回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没说话,只把厂里发的苹果往爹手里塞了两个。
王爱国接过苹果,扬声说:“烈子,刚李科长在厂里碰到我,说你帮仓库清了陈年旧账,给厂里省了不少钱,让我跟你说声好样的。”
这话像巴掌一样打在二大爷脸上,他灰溜溜地回了屋,再没敢念叨过一句。
易中海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他看着窗台上那两贴膏药,忽然觉得可笑——自己这点小聪明,在绝对的实力和坦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聋老太太屋里,她摸着那几块毛票,听着院里的动静,长长叹了口气。
月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空荡的堂屋中央,那里本该摆着那张紫檀八仙桌。
她知道,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而那个叫王烈的年轻人,才是那个能顶住这天的人。
只是这道理,她明白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