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王烈!我就说你昨天不捐粮不对劲,肯定是记恨我,半夜偷了我家的粮!”
王烈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夜里没出过门。”
“不是你是谁?”贾张氏扑上来就要撕扯,被赶过来的易中海拦住。
“一大爷!您看他!肯定是他偷的!他在采购科上班,有门路藏东西!”
易中海皱着眉:“贾嫂子,没有证据别乱说。王烈不是那样的人。”
“那我的粮去哪了?”贾张氏哭天抢地,“好好的粮食,难不成飞了?”
傻柱和几个邻居也过来帮忙找,犄角旮旯都翻遍了,连粒米都没找着。
有人小声嘀咕:“是不是招贼了?”也有人觉得邪乎:“门窗都好好的,哪有贼能悄无声息把粮全搬走的?”
贾张氏闹了一早上,没凭没据的,也没人信她的话,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空荡荡的粮柜,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是真的心疼——那可是她家攒了好几个月的粮。
王烈冷眼旁观了片刻,转身去上班。
他没打算把粮还回去,这些粮本就是贾张氏从邻居那讹来的,如今不过是换了个地方。
至于贾张氏,没了粮,或许能让她安分些,也让她尝尝真正“缺粮”的滋味。
路上,他听见身后还有贾张氏的哭喊声,只是那声音里,再没了昨天的嚣张,只剩下实打实的慌乱。
王烈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这大院里的是非,有时就得用点特别的法子,才能断得干净。
贾张氏闹到快中午,嗓子哑得像破锣,院里邻居从起初的围观,渐渐都散去了——谁不知道她平日的德行?
自家藏着粮时,恨不得把全院的便宜都占尽,如今丢了粮,哭天抢地的模样,看久了只觉得厌烦。
易中海皱着眉劝了两句,见她不听,索性转身回屋,临走时丢下句“要报官就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