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听要报官,脖子瞬间缩了回去——真让公安来查,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粮源,第一个就得被盘问,哪敢真闹大?
这事就这么悬着,贾张氏一连几天没出门,院里总算没了那聒噪的大嗓门。
王烈照常上工,偶尔听同事聊起院里的事,只当没听见,手里的采购报表核对得一丝不苟。
这天傍晚,王烈刚进院,就听见中院传来贾东旭的呵斥声,夹杂着秦淮茹低低的辩解。
神识探过去——只见贾东旭正对着空粮缸发愁,秦淮茹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块干硬的窝头,想递给棒梗,又被贾东旭一把打掉:“省着点!
这点粮还不知道能撑几天!”棒梗被吓得不敢哭,只瘪着嘴站在角落,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的窝头渣。
王烈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进了自家屋。
“中院又吵呢。”父亲抽着烟,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听说贾东旭把秦淮茹骂了一顿,嫌她没看好粮。”
“自找的。”王烈淡淡道,拿起桌上的账本翻看起来。
母亲在灶台忙活,犹豫了下还是道:“好歹是邻居,真要是饿急了……”
“饿不着。”王烈打断她,“贾东旭在厂里上班,粮本上的定额没断,真不够吃,厂里会给补助。
至于贾张氏,饿两顿也未必是坏事,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便宜都能占。”
父亲点点头:“儿子说得对,是该让她长长记性。”
果然,没过两天,就听说贾东旭去厂里申请了困难补助,领回了几斤玉米面。
贾张氏也没再闹着要开捐粮大会,偶尔出门倒垃圾,见了邻居都低着头,再没了往日的嚣张。
王烈对此毫不在意。他储物戒指里的那些粮,早被他用灵力处理过,变成了最普通的粗粮,混在给父母改善伙食的口粮里,悄无声息地消化了。
对他而言,那不过是惩戒贾张氏的手段,至于后续如何,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