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爱国抽着烟笑,“往年都是买现成的,今年想着自己写,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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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像是想起什么,“说起来,前阵子整理老物件,翻出本你爷爷那辈的旧书,上面不光有春联写法,还有些讲啥……冬日出游遇着奇事的段子。”
于莉正拿起块糖糕吹着,闻言抬眼:“哦?啥奇事啊?听着跟说书似的。”
“说是有户人家,冬天上山砍柴,遇着个白胡子老头,教了套运气的法子,”
王爱国慢悠悠地说,“练了阵子,大冬天穿单衣也不冷,挑柴比年轻小伙子还利索。你说邪乎不?”
于莉咬了口糖糕,糖汁烫得她缩了缩舌头。
“哈哈,这故事编得真逗。怕不是那老头偷偷给人家塞了暖宝宝吧?”
她咂咂嘴,“不过冬天练身子确实管用,我爸最近天天早起打太极,说比以前抗冻多了。”
王烈在旁听着,心里有数——她还是当趣闻听,但没觉得是胡扯。
李淑芬帮她倒了杯热水:“你爸那是找对法子了。
聊了会儿年货和春联样式,于莉起身要走,王烈送她到门口。
“对了,”于莉回头笑,“叔说的那故事,还有后续不?那砍柴的后来成武林高手了?”
王烈愣了下,随即笑:“好像是说他后来活到九十多,还能上山呢。等我再翻翻那书,回头讲给你听。”
“成,”于莉裹紧围巾,“那我等着听下回分解。”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王烈转身回屋。王爱国冲他扬了扬下巴:“咋样?”
“有点意思了,”王烈嘴角带笑,“还追着问后续呢。”
李淑芬端着刚温好的米酒出来:“这就叫慢慢来。快过年了,先让孩子踏踏实实过个好年,别的事,年后再说。”
窗外的风卷着雪沫子打在窗上,屋里却暖融融的。
王烈喝了口米酒,心里琢磨着,或许这年味儿里,藏着的不只是团圆,还有慢慢靠近的缘分。
有些事急不得,就像熬糖糕,火候到了,甜味自然就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