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柱子啊,咋过来了?吃饭了没?”
“吃了。”傻柱走到他跟前,蹲下来,看着他手里的苹果,“前几天夜里我拉煤,是不是您在屋里看着我?”
易中海的脸有点红,挠了挠头:“我……我就是听见动静,怕你出事。想帮你,又怕你嫌我老了,力气小,帮倒忙。”
“您咋能这么说?”傻柱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些年您帮了我多少啊,我还老琢磨您有心思,我真是……”
“傻孩子,琢磨这干啥。”易中海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聋老太太,又拿起一个,开始削。
“都是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我无儿无女,规划着自己的养老,确实犯下过错误,尤其是对你还有雨水。
你们小年轻的日子过得不容易,以后我不能再给你们添负担。”
“易大爷,以后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傻柱抓住他的手,易中海的手粗糙得很,全是老茧,却暖暖的。
“您别自己攒钱修房顶了,周末我找几个人过来,帮您修;冬天冷,我给您拉煤。
您要是不舒服,随时叫我——以后我就是您的半个儿子。”
易中海的手顿了顿,眼眶也红了。他看着傻柱,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啊……”
聋老太太在旁边笑着说:“早就该这样了!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耳房门口的灯光亮着,把影子拉得长长的,缠在一起,像真的一家人似的。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去找了贾东旭,俩人一起去建材市场买了修房顶的材料。
周末的时候,院里的街坊都过来帮忙,张婶帮着递钉子,三大爷帮着量尺寸,李红梅和秦淮茹在屋里烧水、做饭。
易中海站在旁边,一会儿提醒“小心点,别摔着”,一会儿递块毛巾,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房顶修好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易中海说:“易大爷,您上去看看,保准不漏雨。”
易中海爬上梯子,摸了摸新铺的瓦片,又看了看院里忙碌的街坊,心里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