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来的时候,傻柱递给他一杯热水:“喝口水,歇会儿。晚上就在我家吃,红梅炖了肉。”
易中海接过水杯,看着院里的人——傻柱和李红梅在收拾工具,贾东旭和秦淮茹在逗孩子,张婶和三大爷在聊天,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
他忽然觉得,以前自己的养老规划简直是大错特错,现在这才是自己最佳的养老规划,要以真心相待。
日子慢慢过着,易中海还是经常帮街坊干活,只是身边多了个身影。
傻柱总跟着他,帮他扛米袋子,帮他拉煤球,有时候还拉着他去饭馆吃碗面。
易中海也经常去傻柱家,有时帮着看看孩子,有时跟李红梅学学做饭,院里的烟火气,越来越浓了。
有天晚上,易中海坐在后院的小桌边,看着傻柱和李红梅逗孩子,聋老太太在旁边笑着。
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桌上,暖融融的。
院里的灯亮着,笑声飘得很远,混着胡同里的烟火气,慢慢融进了漫漫长夜。
这天,贾张氏没手的胳膊挎着菜篮子从外头回来。
一进院就瞥见易中海在收拾补房顶剩下的瓦片,当下就停住脚,阴阳怪气的声音传遍了半个院子。
“哟,这房顶补得挺利索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往后真有人给养老送终呢。”
易中海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没吭声,只低头继续归置瓦片。
贾张氏见他不搭茬,反而来了劲,往石台上一坐,用半只胳膊拍着大腿就喊:
“有些人啊,年轻时精得跟猴儿似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以为收个徒弟就能绑定养老,结果呢?
东旭早说了,跟他易中海断绝师徒关系!往后啊,别说是端茶倒水,就算他躺床上动不了,东旭半只脚都不会踏进他这耳房!”
这话一出口,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于莉抱着平安往屋里躲,王烈刚要开口,被傻柱拽了一把。
傻柱攥着拳头站在屋门口,眼神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