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同情刘海中的后悔,只是明白,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注定要有对应的代价。
有些选择做出了,就该被尊重——这是人与人之间的边界,也是对他人生活最基本的敬畏。
“爸爸,刘爷爷走了吗?”王平安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片刚摘的石榴叶,仰着小脸问。
“走了。”王烈揉了揉儿子的头。
“平安记住,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尊重别人的选择,不能强迫别人做他们不愿意的事,知道吗?”
王平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石榴叶递到王烈手里。
“爸爸,我们一起玩灵气托叶子吧,我现在能让叶子飞很高啦!”
“好啊。”王烈牵着儿子的手,走进屋里。
于莉和李淑珍坐在桌边择菜,看见他们进来,于莉笑着问:“刘海中走了?”
“嗯,”王烈点点头,“他求我去劝光天他们,我拒绝了。”
李淑珍放下手里的菜,叹了口气:“也是,这种事,外人确实插不上手。
光天和光福能做出自己的决定,说明他们真的长大了。”
于莉也附和道:“只要他们能安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咱们能做的,就是守好咱们的家,别让别人的事打扰到咱们的修炼。”
王烈嗯了一声,看向窗外——阳光洒在石榴树上,叶子泛着绿光,灵气在空气中悄悄流转。
他知道,往后的日子,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找上门,但只要守住自己的边界。
尊重别人的选择,守护好身边的家人,这份平淡的安稳,就能一直延续下去。
初冬的南锣鼓巷飘起了细雪,95号院的槐树枝桠上积了层薄白,却被院里的热闹冲淡了寒意。
闫解成要结婚了,新娘是街道办王主任介绍的姑娘,叫赵晓梅,是附近纺织厂的女工,性子温和,说话轻声细语的。
王烈下班回来时,院里正搭着临时的喜棚,傻柱带着几个年轻街坊在劈柴,张奶奶坐在院角缝喜被。
闫富贵穿着件新做的中山装,背着手在院里转来转去,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时不时叮嘱一句“棚子搭牢点,别让雪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