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街坊的议论

许大茂的葬礼办得冷冷清清,只有他的父母和几个远房亲戚到场。

王烈那天像往常一样,早出晚归,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人知道,那些个深夜里,是他用神识凝成“手”和“棍子”,悄无声息地废了许大茂的腿、胳膊和牙。

他从不愿在人前动手,却也从不会让欺负自己和家人的人,有好下场。

许父许母办完葬礼后,背着简单的包袱离开了95号大院。

他们没带走许大茂的任何东西,只把他那件破旧的放映员制服埋在了院外的槐树下。

寒风卷着雪花,落在新土上,这个一生算计、最终却落得不明不白的人,终于彻底消失在了大院的日子里。

许大茂咽气的消息,是许父在腊月廿八的清晨,红着眼圈跟胡同口的大爷说的。

没半天功夫,整个95号大院就都知道了——毕竟是院里住了十几年的老住户,哪怕这人名声再差,没了,总还是件能说道两句的事。

最先凑在一起议论的是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拿着账本算年货的开销,听见消息后,手里的笔顿了顿,叹了口气。

“唉,这人啊,再精于算计,也扛不过命。

想当初他当放映员的时候,多风光啊,谁能想到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阎埠贵的媳妇一边纳鞋底,一边接话:

“也是他自己作的,当初跟王烈作对,跟傻柱斗,到处搬弄是非,现在这样,说难听点,都是自找的。

就是可怜了他那俩老的,一把年纪了,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二大爷刘海中家也没闲着。刘海中正对着镜子练习鞠躬。

过两天要去参加厂里的表彰会,听见消息后,扯了扯中山装的领子。

“哼,早就说过,做人得本分,他倒好,整天琢磨着占便宜、害别人,这就是报应!

不过话说回来,死在年根底下,也太不吉利了。”

他媳妇连忙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吧,再不好也是条人命,别让人家听见,显得咱们没人情味。”

何雨柱是在食堂做饭时听说的。当时他正颠着锅炒红烧肉,听旁边洗菜的工友提了一句“95号院的许大茂没了”。

手里的锅铲顿了半秒,接着又照常翻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