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是你堂妹,是我们贾家的人,她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婶子的能不管吗?
再说了,这事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贾家没人了,连自己的亲戚都护不住!”
秦淮茹没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她知道,贾张氏这是为了面子,可这么一闹,不仅把闫家得罪了。
还让院里的人看了笑话,以后在院里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傍晚时分,大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闫家的灯早早地亮了,闫母在厨房里熬药,闫埠贵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贾张氏的骂声和邻居们的指指点点。
他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这辈子的算计,到底值不值得。
而贾张氏,则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跟几个大妈炫耀自己今天“打败”闫埠贵的事。
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如何骂得闫埠贵哑口无言,如何让闫家低头认错。
大妈们敷衍着听着,心里却都清楚,这场闹剧,没有赢家。
闫家丢了面子,贾家落了个“撒泼”的名声,而远在乡下的闫解放和秦京茹,还不知道院里发生了这么一场风波。
夜色渐深,蝉鸣声渐渐减弱。95号大院的这场闹剧,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阵涟漪,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闫埠贵心里的那道坎,贾张氏脸上的那点“威风”,还有院里邻居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都成了这场闹剧留下的痕迹,在往后的日子里,时不时被人提起,又很快被新的家长里短所淹没。
而远在乡下的闫解放和秦京茹,他们正握着彼此的手,在昏黄的油灯下,规划着未来的日子。
开垦几亩荒地,种上庄稼,等孩子出生后,就带着孩子回城里看看,跟闫埠贵认个错,好好过日子。
他们不知道,院里的人为了他们,闹了一场多大的笑话,也不知道,他们的回归,还需要跨越多少阻碍。
但此刻,对他们而言,只要能在一起,就算日子苦一点,也是幸福的。
而这份简单的幸福,恰恰是闫埠贵的算计和贾张氏的面子,所无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