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闫家撒泼打滚的喧闹声,顺着风飘进王烈家的小院时。
王烈正坐在青石台上,指尖捏着一枚从东海海底寻来的“空间晶石”,尝试将其融入聚灵阵的阵眼。
晶石在他掌心泛着淡蓝色的光晕,与阵眼处的上品灵石相互呼应,院内的灵气浓度瞬间又提升了几分。
于莉端着刚熬好的“雪莲子羹”走过来,笑着说:
“院里又闹起来了,贾婶跟闫大爷吵得不可开交,听着像是为了解放和秦姑娘的事。”
王烈抬眼望了望院墙外的方向,隐约能听到贾张氏拔高的嗓门,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空间晶石上。
院里的这些家长里短,于他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
自从全家一心修炼,准备应对南极冰墙之外的未知压力后,95号大院的是非纷争,便再也无法牵动他的心神。
可就在指尖的空间晶石与阵眼灵力彻底融合的瞬间。
王烈的神识无意间扫过闫家的方向,看到闫埠贵躺在炕上气得发抖的模样,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那是他尚未彻底融入这个世界时,偶然接触到的“原着”剧情。
在这场席卷全国的运动中,闫埠贵作为中学教师,因“成分”和“思想”问题,成了最早被批斗的对象之一。
不仅被拉去游街,还被剃了阴阳头,家里的东西也被抄了大半,受尽了屈辱。
但如今,运动已持续了两年多,95号大院乃至整个南锣鼓巷,却始终一片平静。
别说批斗,就连贴大字报、开批判会的队伍,都从未踏足过这条胡同。
闫埠贵依旧每天在家算账、养鸡,偶尔去学校领点津贴,日子虽不如从前宽裕,却也安稳无虞,丝毫没有“原着”中那般狼狈。
王烈放下空间晶石,神识悄然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南锣鼓巷。
他清晰地感知到,胡同口的几个拐角处,虽有巡逻的人员经过,却都只是匆匆一瞥,从未主动踏入胡同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