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柳乘风闷哼一声,左腿一软,身形失衡,重重摔在地上。
几乎就在同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玄清带着几名江湖人士冲了进来,见状立刻上前将柳乘风按住。
“柳乘风,你残害多条性命,今日总算落网了!”玄清沉声道,眼中满是怒意。
柳乘风被死死按在地上,独眼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他死死盯着李莲花,嘶吼道:“李莲花!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当年的债,还没算完!”
李莲花站在月光下,轻轻抚平了披风上的褶皱,神色平静无波。
是啊,或许还没结束。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铜钱飞出时的微麻感。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忘尘口中的“白术”,是柳乘风那句“你怎么没死”——这孩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往?
夜风吹过庭院,带着更深的寒意。清平茶庄的这场风波,也算是彻底落下了帷幕。
三日后,柳乘风被押往武林盟受审,当众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当年他虽坠崖未死。
却瞎了一只眼、断了两根手指,此后一边修养身体一边暗中炼毒,伺机报复。
他知道赵寒山每年举办品茶大会,便掳走茶农的儿子,逼其将下毒的茶叶卖给赵寒山,想借赵寒山之手,让当年参与围剿他的江湖人士和无辜宾客一同丧命。
真相大白,清平山庄的毒案终于告破。
李莲花站在山庄的茶树下,看着忘尘蹲在地上逗着狐狸精,手中握着一杯清茶,轻轻叹了口气——江湖风波总难平,只愿这杯茶的甘醇,能稍稍告慰那些逝去的无辜之人。
而看着无忧无虑的忘尘,李莲花眼眸微闪,他想到了当夜自己和柳乘风的交谈。
柳乘风被押入柴房的次日,天刚蒙蒙亮。
百川院的石水已带着人手赶到,正与玄清在正厅交接人犯卷宗,往来的脚步声、交谈声在回廊里此起彼伏。
李莲花趁着这阵忙碌,避开众人耳目,悄然绕到了关押柳乘风的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