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唐若雪打断他，目光清澈而坚定，“我们做了正确的事，这就够了。就算暂时受挫，公道也自在人心。而且，我相信邪不胜正。”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叶凡心中的些许不安渐渐消散。他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律所的门铃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

叶凡和唐若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叶凡示意唐若雪留在内间，自己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两名身着黑色夹克、神色冷峻的男子，其中一人亮出了一个证件。

“叶凡律师吗？我们是省纪委第十审查调查室的，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请开门配合。”

省纪委？这么快？！叶凡心中剧震，但很快冷静下来。这不像是正式的立案调查，更像是……前期接触和试探？或者是周远山借力打力的又一手段？

风暴，似乎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直接。

叶凡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恢复平静，伸手打开了门。

“我是叶凡，两位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