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无为和恩苒在后面走出来,看见被被五花大绑的年二巴,恩苒有点惊讶,无为倒是很平静。
“大皇子,小僧先去休息。”无为跟大皇子说了一句,自行离开,季昭也没心情送,恩苒没有走,这个时候,恩苒就是自己人。
“大皇子,这是怎么回事?”说起来,年二巴还是恩苒的顶头上司,这怎么就被绑上了。
“你问问他,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季昭虽然有点生气,但是恩苒来了,他就不必自己问了,这时候反而来了兴致,看看这年二巴到底要干嘛。
“年大总管,这是怎么了?”恩苒也不敢太靠近,这一主一仆都是自己的主人,谁也得罪不起。
“我……”年二巴不知从何说起。
“还不是你,都是你……”年二巴这一句,眼睛里面红红的看着恩苒。
“大总管,属下怎么了,你可以说啊,这是何故啊?”虽然是绑着,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恩苒也不敢解开。
“我真后悔,我为什么要招募了你,为什么要把那四门交给你,你毁了我,毁了我这么多年忍来的结果。”年二巴已经忍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现在想死怕是都死不了,泪水鼻涕混成一团,还掺杂着口水沿着下巴流下来。
“我?”恩苒似乎明白了,自己跟大皇子走的太近,但是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不妨碍年二巴,怎么会这样。
“就是你……”年二巴还在怨恨的看着恩苒。
“我……我冤枉啊,大管家。”恩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勾当,我招募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了,你每日陪着大皇子,这枕边风,不知哪日,就把吹到哪里去了。”年二巴这一句,说的恩苒竟无言以对。
“所以你就去找老二,说我的坏话?”季昭开口道。
“我不好,你们谁也别想好,我从小就跟着你,你从没把我当过人,就是养个小猫小狗也不至于这样啊。”年二巴知道自己已经是死人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求速死,所以,他尽量的激怒季昭。
“哈,你一个狗奴才,还想翻身,你有那命吗?”季昭一听这话,这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在昌州……还有建州……还有祥州……你……”季昭想想,都是自己那些个说不出来的好事,年二巴自然都知道。
“……”年二巴哭了,很伤心,恩苒在一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念在你跟我多年,说吧,还有什么意愿没有实现。”季昭不想多说,说多了都是自己不好的回忆。
“大皇子,我既然已经做了此事,我不求大皇子饶命,只求给我个痛快……”年二巴那脸上都是鼻涕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