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死,好一个速死……”季昭看着这年二巴,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己的一切,自己身染花柳他知道,自己去那兔爷酒店他知道,自己不举他也知道,恩苒,他更是知道,这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
“大皇子放心,二皇子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没说,他就把我绑了……”年二巴此话让季昭更是生气。
“你一个临死的奴才,你这是保护老二还是跟我邀功。”
“主人。”恩苒本想劝阻一下,但是这左右不是人的活,自己真的没法干。
“给我带走……”季昭看样子不准备给他速死。
“皇后娘娘驾到。”还没等恩苒动手,外面的声音已经传进来了,当娘的来儿子家,也就这一声,门口的谁敢不让进。
恩苒捡起地上的袜套把小年的嘴巴堵住,连拖带拽的拖向后堂,还不忘回来把地上的污渍和茶水都拿走。
“昭儿,昭儿……”姬雪儿的声音传进来了。
“娘,孩儿在这。”季昭赶紧出门迎接。
“孩儿给娘请安。”季昭赶紧跪倒。
“快起来,你还记得给我请安啊,若不是多日不曾请安,我也不会来啊。”姬雪儿扶起了季昭,季昭搀扶着姬雪儿坐在那里。
“我刚才在路上遇见骞儿了,他也是来你这里吗?”姬雪儿问道。
“啊,老二啊,他寻得些好玩的东西,给我送过来。”季昭随口一说。
“不许瞎玩,别忘了你们的身份。”姬雪儿看着自己这多日未见的大儿子说道。
“娘,你想什么呢,就是些寻常玩意。”季昭坐在一旁说道。
“恩,那就好,那就好,你最近可看见竹儿了?”姬雪儿子哪日跟季竹吵架,季竹走了,就再也没见到,最近也没有见到唐允进宫,自然,季风已经不出门,唐允也不会进宫。
“竹儿,怎么了?肯定是跟她那唐公子不知道跑到哪里玩去了。”季昭最近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根本无暇管其他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当你又要玩又要做事情的时候,一定会放弃一个,才会把另外一个做的更好。
“你最近怎么样啊,也不进宫请安,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姬雪儿满眼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每个人的第一个孩子都是最宠爱的,不管是唯一还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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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了,母后,最近我这不是想着怎么能帮父皇做点什么,这就忘记了给您请安。”季昭恢复了在姬雪儿身边那小孩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