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秦越人斩钉截铁，指间金针的嗡鸣因激动而变得急促，“我与他丹炉前生死相搏，对此獠的丹火本源气息刻骨铭心！这丹渣看似炼制粗糙，像是失败品，但其核心保留的这一点本源火种，精纯度甚至更胜从前！绝非他人能模仿！除非…”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

“除非厉无咎根本没死！”林玄接过了他的话，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寒潭深水，“黑石城丹炉爆炸，或许只是他金蝉脱壳之计！或者…他虽受重创，却侥幸未死，甚至…在生死关头，邪功更进一步！”

这个推论如同惊雷，在库房中炸响！赵闯和护卫们脸色骤变，连瑟瑟发抖的李四都忘了恐惧，茫然地抬起头。

“对！对！血屠老大！”李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喊道，“他…他最近是有点不一样！以前虽然凶，但还像个人…可自从…自从上次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就…就变得特别吓人！眼睛有时候会冒红光！力气大得不像话！而且…而且他给我们的毒药，还有解药，比以前霸道太多了！他…他说是他师父新研制的…”

“师父？”秦越人眼神一凛，厉声追问，“血屠的师父是谁？是不是厉无咎？！”

“是…是叫厉老大…但…但血屠老大最近很少提他师父…就…就说师父在闭关…所有事情都是师父吩咐的…”李四结结巴巴地回答。

线索如同破碎的拼图，在这一刻被这个惊人的推论强行拼凑起来！

林玄眼神深邃，脑海中迅速串联所有信息：“厉无咎未死，潜伏暗处，伤势或许未愈，但邪丹造诣可能更进一层！他通过徒弟血屠，暗中控制了皇甫嵩倒台后留下的部分亡命之徒和走私渠道（如盐老鼠），获取资源，炼制更霸道的邪丹毒物！而严世蕃…”

他眼中寒光暴涨：“严世蕃这条毒蛇，必然知晓厉无咎的存在！甚至很可能，两人早已暗中勾结！严世蕃需要厉无咎的邪丹制造混乱，嫁祸于人，打击太子；而厉无咎则需要严世蕃的权势庇护，提供资源和试验场！双方一拍即合，各取所需！此次京城瘟疫，便是他们联手炮制的恶果！厉无咎提供邪丹原料和幽影催化之法，严世蕃则通过管家传递指令，由血屠执行，利用皇甫残党的渠道投放毒源！目的，便是将这场人祸，嫁祸给我济世盟和太子，一石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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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李四牙齿打颤的咯咯声。